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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u could call myself on the way,prior to that I'd always dreamed of.
走过的路程似乎是一个圆,长途跋涉后又回到起点,于是很
多时候是在做相同的事,就是:寻找路标。
黄菊:
一盏开启着的灯盏。模仿了太阳,模仿了葵花。用诗歌的方式。然后,用菊花中最纯美的黄,再一瓣瓣地,还给生活。一直还到:“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
时间在我的手指上留下了思念的种子。 门外那支烟抽了一万年,它开始为我的爱情担忧。 一杯酒就是一种人生。 她的歌声有些打滑,爬不上去的声音。
风渐次减弱。鸟儿唱得有些累了。 所有的记忆与所有的忘却都是一种证明,都是一种日积日厚的丽质浩茫的寒意。
殇:???
逼近,或者使劲体验,越来越深的感觉在溶解,在消逝。
流淌,已成往事。和暗夜一样,倘若能够停住,那就用一天去走过一生。所有剩余的时间,就固化成炭,一点一点地给往事添点温度。不要寒冷,不要流动,不要永恒。 荒芜,抑或繁荣。沉沦,抑或救赎。究竟谁在渡过时间之河呢?
人们说女人如水,而水的极致是雪,故好女人如雪。如雪般清澈澄净,不夹杂尘世的浮名利禄;如雪般温润缠绵,有着随遇而安的好性情;如雪般晶莹美丽,独具超凡脱俗之风韵。
《日子》:
一,我苏醒在梦里,企图用手触摸一个季度的身姿,可是叶子却在这个夏季开始凋零。缓缓
而去,和你一样。我翻翻身,想继续我的睡眠。我心不安,无法着岸。萦绕我耳际的,是夏雨
的淅沥,是夜色的舞蹈,是我无法欣赏的你的那一边脸。你在你的圆点,我在我的起始。蝴蝶飞不过沧海,我渡不过你的今生。
二,把心情搁在书签里,记忆总是停留。在那个季节的边缘,在驿站的一树秋风里。忘了问你的姓名,忘了是怎样的开始,忘了丁香一样的味道,只有目光与目光纠缠。没有名姓,树叶
枯黄,岁月不回头,将自己撰写成凋零,无法复制,无法转载,也无法剪切。
三,思绪催黄了时间,满街的落叶,蔓延至一生的惆怅,忍不住回首。回首时百年的沧桑。擦肩而过的瞬间,便是匍匐一季驿站的疲惫,眼底的无望,满身的尘土,难以埋藏。只有任由
风吹散灵魂的寂寞,将日子一页页翻过,在错过的地点,树立成下一站的路标,树立成原来的睡梦里的模样。
四,连一个逗号都不曾留下,回忆去年那个季节的,是一首老掉牙的歌,像极了天边洒落的雪花,风尘潇洒,过滤岁月。将记忆安置在橱窗里,惟独夏天的深情,总只在一个背影里寂寞。
笑话:《师生问答》
1.师:“太”就是至高无上的意思,如,太上皇,太空等。谁能再举个例子? 生:太太。
2.师:你能不能说出抒情小说与惊险小说的区别?
生:一位姑娘披着长纱,在海边的沙滩上漫步,这便是抒情小说。 师:那惊险小说呢?
生:只要海水涨高几尺,就变成惊险小说了。
散文诗《林涛》
你从哪里来 问你 我到哪里去 问谁
旷古的风 扬落枯萎的叶 苍老的语言 点破黑色的谜 茂密的树冠 拦截了阳光 交错的枝丫 断裂了目光 你找不到门 指南针颤指入世的方向 你寻不到窗 拐杖叩击为出世的洞眼
从喧嚣的人群来到阒寂的森林 你没带行装 在林带的边缘 已卸下了生命的进程 你想 这是死亡的极地
而原始林如海 林涛波涌 掩湿了你的听觉 一部十九世纪的交响曲 轰鸣 是雷 悸动 是潮 每一个音符 缀满了泪和血 撞击着崖壁和林木 你触礁了 整个生命卷入涛声 沉浮着过去的梦和现在的希冀
一丝清脆的鸟啼 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一片焉黄的落叶 是一只驻足的小鸟 而火 穿过叶丛的星火 蜿蜒曲线的萤火 明灭神秘的磷火 洞穿夜色的篝火 是永生的归宿
那一夜 在远岸摄你魂魄的火 三次点亮你的疲惫 三次烧焦你的迷失 老人们说 是鬼火 你将身躯 灵魂 呼吸 投入或 戴着世俗的镣铐吞吐于火 你成了快乐的水鬼 林妖的故事 在血色的火中温着赤裸的曲线 徐悲鸿画中的山鬼 戴着花环骑着猛兽 从幽深的地狱来 你忽然想起家乡的小巷 小巷里的梆声 敲击一个披薄纱的黄昏 黄昏流着泪雨 淋湿了少女的眸子 却淋不湿如火的深情
有野兽嚎叫了 你感到死亡 或者痛苦的来临 你在寻找返回出世的甬道 用胎儿的躁动 回味母亲的阵痛 回味少女的初潮 恐怖的氛围 朦胧黏糊的经血 蠕动成鲜红的路 为什么要挤入这个世界
狼在求偶 鸟在相思 很苦很涩的音调 奏着奇妙的和铉 你似乎听到了什么 你似乎听懂了什么 爱与恨 仅隔着一张纸 生与死 交织于同一个瞬间
魂魄羽化了 轻轻地 轻轻地扬起一个没有主题的舞蹈 掂着脚尖和心 旋转 没有鞋带 没有鞋 没有掩饰 没有伪装 不知是邓肯 还是岩画 欲 源于丹田 兴 源于丹田 生活的路 如一条扭曲的蛇 生 舍了吧 死 舍了吧
你在嚎叫 极圈 冻不僵越轨的活力 一切生灵成为阔野的视点 永不消逝 地平线 总是遥远遥远遥远遥远
遥远的地方 有一片黑森林 你自降生起便走向那里 如你走向地平线后 也成为一片黑森林 便赞叹和仿效奔向你 你 总是遥远遥远遥远 在遥远的想象里 你撞开森林的屏障 成为 一树 一枝 一叶 一草 一微尘 静置于沃土 或山冈
听梅花鹿的追逐声 听金钱豹的撕咬声 听红狐的交欢声 你的呼吸只是音符 汇入动物世界的合奏 你第一次感受到进化论的伟大 同时 也最后一次感受到人的渺小 夜 很深恨深时 你的梦很浅很浅 风踩醒了你的警觉 你惶恐地抖动手指 攀开也得帷幔 一粒星光 落在草地上 燃烧起二十四念的时光 你却很冷 缩作一团 等待鼾声的来临
此时 你心中的爱睡了么 在多雨的江南 在江南的柳树下 丝丝缕缕的冰凉 不仅仅是感觉 而是一片情感的林子 有悦耳的心声 跳荡成叶片 晃着绿色的月光 在月光的眠床里 长睫毛掩饰着一扇窗 这窗没有玻璃 关于不关无所谓 而你的眼镜是玻璃片的 你想摔碎 留下一个空架子 你始终没有这么干 你企望更远的地方 于是 雨停了 江南的泪却不干
流成溪 汇成河的水 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你似乎有了一个答案 可石狮子两颗圆睁的眼珠 是泪么 几千年衔在眼眶里 滴不下来 整个民族便成为一个雕凿的石偶 供风雨侵蚀
走到城墙边的人 无力跨越镇守的威严 低头溜到城墙外 又兔子似地逃出来 起始 石狮蹲着腿 并不是起跑的姿势 而是栖息的习惯 你可能知道这个秘密 回头对着石狮一笑 再也没有转身回到城里
偶尔走神的忆想 也只是攀缘爬满绿苔的城墙 让蟋蟀唤回你的童年 如今那凹凸不平的砖墙上 还留有印痕 尽管 分不清 是手印 还是脚印 或者吻痕 但可以肯定你有光阴留在这里
原始林 也留下过你的光阴呀 草木太多情了 胜过尘世上的人 葳葳蕤蕤的就覆盖了你的影子 把你生长成草木 没有你我的根连在沃土里 经历春夏秋冬
从此 你再也走不出原始林 走不出鸟鸣的音圈 走不出叶片的经络 足不出盘虬的根 走不出枯荣的草 走不出动物世界 走不出植物世界 走不出哟 走不出你自己的阴影 有人想逃离 销声匿迹于喧嚣的惯性 将自己的影子作为一个学术论题 一个阐释生活的哲学 埋头于苦思的丛林
当春天抽芽 却没有一片绿意 当夏天开花 却没有一瓣芳香 当秋天结果 却没有一滴蜜汁 只有冬天萧瑟时 才举起一双枯瘦的手 老态龙钟地召唤漫天飞雪
你还记得这个人么 一个在冻土里翻不转春意的人 如鳌仰天 四肢捉弄着虚无 却自我感觉极好 有日月星辰交替的季节 用在怀抱里 怀抱里便拥有了整个世界
你说 也许 也许 便无所谓有 也无所谓无 正如你面对岩画 进行一次深刻地交谈 其提问没有回答 其回音只是最后的答案 很多年后 发现岩画上剥落的痕迹 有几处是文字 非常地深刻 却无法破译 后人又相信深刻 相信破译的密码是希望 这也成为了一种深刻 在现代艺术馆的显要位置 长期展览
精通轮回术者会看见你 在展览剪彩的那一天看见你 披一件掉了纽扣的上衣 混迹于衣冠楚楚的艺术家中间 拿着一张没有年月日的参观劵 当那根红绸带被剪断的瞬间 你打了一个很次响亮的喷嚏 众人回眸来不及寻到你 却引燃一挂万子鞭 噼噼啪啪 炸响了一个时代的复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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