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茶马古道文化论(2)
切的往来。唐代有首《高黎贡山谣》便述说了大理一带经商者路途的艰辛。其谣云:“冬日欲归来,高黎贡山雪。秋夏欲归来,无那穹赕热。春时欲归来,囊中络赂绝。”又《南唐图传·文字卷》有:“保和二年乙已岁,有西域和尚昔立陀诃来至我京都??经于七日,终于上元莲宇。”这说明当时的南诏大理就同印度有直接的文化交流。是书也曾说“大封民国圣教盛行,其来有上,或从胡梵而至,或于蕃汉而来。”这也清楚的表明吐蕃和南诏大力佛教文化有一定的联系,大理剑川石宝山石刻佛像就有西藏密教的痕迹。据罗膺中先生对《张胜温画卷》的研究,他认为“《画卷》中所有密教诸尊,其名目与西藏大同。”看来,我们提出的东西方文化交流的“茶马古道”并非是向壁虚构。
语言是思维、交际不可缺少的重要工具,同时它也是民族文化“最有力”的“体现者”。“茶马古道”上的民族语言变化非常复杂,从这些变化复杂的语言上,可以看出这条古道往往是各民族交流迁徙的路线。试对“茶马古道”上的一些纳西族聚居地的语言进行比较,他们主要分布在昌都的察雅、甘孜的乡城,迪庆的大、小中甸。这些纳西村民都会说纳西语。由于他们被包围在藏族村寨中,他们大多也会说藏语。根据我们的调查,中甸县的小中甸村和德钦县的巴美纳西族所说的纳西话和理江县的纳西话基本相同,而且相互间能比较自由的对话,基本词汇的对应也比较严格。只有乡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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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热工村语言比较复杂,该村许多习俗都和纳西族一样,但语言和纳西语、康区藏语有很大区别。
乡城热工村语言的复杂现象是说明这一带的民族关系曾经相当复杂,不仅有藏族、纳西族的长期活动,还有其他民族长期在这一带活动。联系到中甸语言的复杂性,从乡城到中甸一带很可能是多民族接触的重要地带之一。
茶马古道“串连”着的神秘区域不仅对那些经商者具有吸引力,那些荒无人烟亘古未语的地貌,同样会让地质学家们着迷,最能令旅游者激动的是那些雄奇绵延的山脉,湍急的河流和峻峭的峡谷,因为他们足以让人感到生命代价的崇高和人的真正伟力。该区域的动植物特别多,这儿的四季、雪山,温和的高原,炎热的河谷,都令人神往,又是博物学家梦寐以求的地方。它同时也是民族学家、文化学家最为理想的研究领域。云南不仅经济贫困,同时还忍受着交通不便的痛苦。山高水急的自然环境使河流中尽是石砾沙滩,航行成为空想。道路的艰险难越,只适于马帮的运输。马帮“筑成”的大道“流淌”成与外面世界沟通的“生命”大动脉。云南位于亚洲东部的纵深腹里地区,东接中原,北达西域,西邻印度,南经印度支那半岛通海洋,因而得以构成独具一格的地理单元。这种自然形成的生态格局,给了民族及文化文化制约与丰润的机会。现今该地区居住有二十几个民族,其语言、文化及审美意识非常独特,何以如此?这片广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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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域,受到过众多民族集团文化的冲击,最突出的如印度文化、中原文化及西北氐羌以及东南沿海的丰越、中南地区的丰濮击,因而,其成为民族文化的“聚宝盆”。古滇地盛产稻谷、茶叶、蚕丝等,因而又形成了相应不同的文化,可以说,这些文化都曾改变过世界。
中印两国有着几千年的发展关系,两国人民都各自创造了光辉灿烂的文明文化,从而对整个人类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东方文明,其主体文明应该包括中华文明作印度文明,当然还有其他文明。这两种文明相互吸收,使自己优秀的文化更加丰富,而又不失其原有的独特个性。印度的佛教文化、音乐文化、糖文化向东渗入中华文化区,中华文化中的稻作、丝绸、茶叶、瓷器、纸文化向西也渗透到印度文化之中。在这种“渗透”过程中,茶马古道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是“媒介”,是“纽带”,现在滇文化中仍蕴含着两种文化粘合的“遗存”。
茶马古道形成的历史,大约有二千多年了。西藏作为中华一体的成员,茶马古道起到了关键的作用。“茶”文化由于历史的原因,藏族人民很难离得开它。
茶马古道——东西方文化交流的大血脉,古滇区域居民和马帮渴望生存走出封闭踏出的曲折道路。他们生生不息的创造——毁灭——创造,于是有了茶马文化——滇文化的“传媒”与“载体”。在藏族的碉楼院房中,五声音阶的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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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旋律隐然有傣家凤尾竹的婆婆之声,弦子歌里的衬词反复咏叹着大理苍山洱海的明月。大山河谷中有纳西族留下的村寨遗址和水利旧迹。寺庙的壁画飞动着印度文化和汉民族文化的色彩和线条。河谷地带、半山坡上,可以见到令考古学家和民族学家神往的石板墓,村落深处,古道尽头,还有着被现代文明遗忘了的奇风异俗。
三.滇云茶话
中国的云南是“茶文化”的发源地之一,是最早饮用茶并培植茶树的地方。在今云南省思茅地区的南糯山至今仍长有千年的老茶树,而四、五百年的茶树则是成片、成林。茶文化是中国文化的重要构成部分,是云南省除稻作文化外,贡献给世界最重要的“文化”。
在先秦的汉文献里没有“茶”字,只有一个“荼”字。《周礼》云:“掌荼,掌以时聚荼,有供丧事。”先秦曲籍里“荼”出现的比较多的是《诗经》,如《谷风》:“谁谓荼苦”:《出其东门》:“有女如荼”。《邶风》:“谁谓荼苦,其甘如荠”。《楚辞》中也有说到“荼”的。《楚辞·九章·桔颂》:“故荼荠不同亩兮”。而作为原产茶地的云南也有历史文献记载,《普洱府志》载,云南少数民族最早在汉代就已栽培茶树了,“茶”字最晚到唐时就已见于正式的文献了。唐陆羽《茶经》便对茶、茶具、制茶的方法、饮法及用水之道、茶的源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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