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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痕》“情”的研究文献综述
摘 要
魏子安的《花月痕》是晚清最流行的小说之一,作为近代第一部以妓女为主要描写对象的自叙传式的长篇抒情小说,也是近代初期狭邪小说的代表作之一。自《花月痕》现世以来,研究者就很多。研究者从各个方面进行研究,诸如《花月痕》的文本解读、主要人物形象研究、《红楼梦》对《花月痕》的影响研究、《花月痕》“情性”观的研究、叙事视角研究、影响研究等等。本文就前人对《花月痕》“情”的研究进行总结、梳理,寻找研究中存在的不足并探寻新的研究空间。
关键词:《花月痕》;狭邪小说;魏子安;“情”的研究
Abstract
Wei Zian \in the modern description of prostitutes as the main object of type long lyrical autobiographical novel, Early Modern Courtesan Novel is one of the masterpieces. Since the \aspects of research, such as \characters of \Yue Hen\etc. In this paper, predecessors of the \combing, looking for deficiencies existing in the research and explore new research space.
Keywords: \; Backstreet Fiction; Wei Zian;\
狭邪小说在十九世纪初期风靡一时,魏子安的《花月痕》即是它的主要代表作之一。《花月痕》又名《花月姻缘》,共五十二回。作者魏秀仁,字子安,福建候官人。《花月痕》以才子韦痴珠和妓女刘秋痕为主人公,描写了他们两人不能相合最终双双死去的爱情悲剧。自它面世以来,研究者就其书中的爱情描写进行了多方面的研究,本文就从以下几个方面对其研究状况成果进行综述。
一、关于《花月痕》的情感书写的研究
《花月痕》开篇就点出了人世间的“情”之所在。“情之所钟,端在我辈。 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性也,情字不足以尽之。然自古忠孝节义,有漠然寡情之人乎?自习俗浇薄,用情不能专一,君臣、父子、兄弟、夫妇、朋友之间,且相率而为伪,何况其他!乾坤清气间留一二情种,上既不能策名于朝,下又不获食力于家,徒抱一往情深之致,奔走天涯;所闻之事,皆非其心所愿闻而不能不闻,所见之人,皆非其心所愿见而又不能不见,恶乎用其情! ”所以,《花月痕》这部小说主要是写“情”的,颂扬的也是人世间的真性情,且是飘零名士与沦落妓女之间“一夕之盟,终身不改”的真情。
李威在他的《人间自是有痴情,此事不关风与月———《谈小说<花月痕>的情感书的写》中就提出,《花月痕》 是晚清小说中较早出现的一部以情运文,“写情主义” 的小说,是中国现代浪漫抒情小说的先声。无论从修辞还是从主体内容方面,“情” 是小说 《花月痕》 的言说中心。情成为了行文的基本动力, 于是它便具有了不同于以往的新异色彩。首先,如此充沛淋漓之情于书中,形成了一种浓郁的诗性风格。某种程度上,它更像一首抒情的长调词。丰沛的情感的抒发,还必然导致某种程度的个性化。“情” 使这部庸常文人所撰之书充满了浓郁的浪漫色彩与诗性风格,并最终于无意识间发出了个性化的声音。但是如此丰沛的情感并未如决堤之水一泻千里,而是百转千回,一唱三叹,从而暴露出其在 “以情运文”的思想准备方面的匮乏与不成熟性。阻滞情感抒写的另一个因素是书中大量的诗词唱和。从某种角度上,文中大量的诗词并未能如 《红楼梦》 一样做到恰到好处的安插, 并有助于文章的建构,反而它冲淡了真挚情感的抒发, 并使文章节奏变得缓慢冗长。从情痴到情滞,尽管 《花月痕》 被众多评论家指斥为模仿“红楼” ,或有芜杂之嫌,或对其作者的平庸迂阔表示不屑。但是无论如何《花月痕》 在为传统说部引入浪漫抒情一脉方面是不容忽视亦是功不可没的。
其实,晚清的“狭邪小说”中,以“寄情青楼”为主题的小说很多,如《青楼梦》、《绘芳录》等,均是描写名士与妓女交往与爱情的,表面看来是名士狎妓,但实际上他们之间的交往已超越了嫖客与妓女的关系,变成了情人间的互爱。而对于主人翁悲情结局原因的研究也成为研究这类小说不可回避的问题。“情” 不可回避的被一个“悲”字缠绕,无论是韦痴珠的生或死,均透出一个苍凉的“悲”字。
李科在《<花月痕>中韦痴珠和刘秋痕爱情悲剧浅析》指出《花月痕》中韦痴珠和刘秋痕的爱情悲剧,既是他们阴柔寡断的性格造成的,也是黑暗社会和腐朽文化造成的。生性阴柔,忧郁寡欢的韦痴珠,偏偏又遇到了身世凄惨、性格孤冷的刘秋痕。当刘秋痕看到痴珠的几笺史稿及其小照,便动了心,后来还将韩荷生送给她的信物转赠给痴珠。秋痕要从良,最佳选择本应该是荷生那样的有前途的年青人,他俩相识也早于痴珠。可是她偏偏选择大龄而孤介的痴珠,关键的因素是他们有共同的情感———悲情,有一种同命相连感觉。痴珠死死抱住天定,不去争取,他还用这个话告诫秋痕,似乎告诉她,他们的爱情是不会有结果的不要太认真。从这个意义上来说,他们爱情的破产,更多的责任应该由痴珠来承担。 当然,秋痕在这方面也存在不足。 她争取爱情的方法就是一个字———“等”。 最后秋痕被强迫离开并州去正定,都是她一味的“等”的结果她离开并州之后,痴珠一病不起,等到秋痕逃脱魔掌返回并州时,痴珠已经死了。怀着美好愿望的秋痕,一下失去了精神支柱,只有殉情。李科还指出,韦痴珠与刘秋痕的爱情悲剧固然是性格的悲剧,但是更深层里则是文化的悲剧和社会的悲剧。
周芳在《论<花月痕>主人公韦痴珠的悲剧成因》指出“主人公韦痴珠是一个悲剧人物,而他的悲剧是由他阴柔寡断的矛盾性格造成的,而这种矛盾性格实际上是传统儒家文化里理想人格和现实社会之间的矛盾,所以这又是一种文化的悲剧,而这种文化悲剧在晚清出现,又有时代的必然性,所以又是时代的悲剧。周芳在其悲剧成因方面的认识与李科有相似之处。周芳指出,小说在韦痴珠出场时就对其性格作了说明:“祖士稚气概激昂,桓子野性情凄恻,痴珠兼而有之。 ”(第二回 )气概激昂,则意气风发, 积极进取。性情凄恻, 则悲观沉郁, 多愁善感。两种矛盾的性格在韦痴珠的身上同时出现, 预示了他的命运的悲剧性。当他面对生活琐事和感情问题时, 他总显得柔弱悲凄, 悲观消极。比如他和刘秋痕的苦恋, 痴珠认定华严庵那场梦和偈语中已经注定了自己和刘秋痕的爱情悲剧, 尽管当时华严庵的老尼的临别赠言是“数虽前定, 人定却也胜天, 这看居士本领罢。”但痴珠根本就不曾努力, “人定胜天”对痴珠而言, 近乎痴人说梦。”
另外,周芳还指出,韦痴珠的性格矛盾, 实际上是传统文化里的理想人格和现实社会之间的矛盾。动荡的时代, 需要的正是韩荷生这样有实际才能的人物。但是像韩荷生这样由入幕而入仕至封侯的人毕竟很少, 更多的是像韦痴珠这样处在社会边缘的中下层文人, 既不能有功于社会, 又不能接受社会现实, 心里严重失衡。战火延绵的时局使韦痴珠连“达则兼济天下, 穷则独善其身”也无法做到, 因为他的归家之路被烽火所阻, 根本就没有安身立命的地方。所以韦痴珠只能走向死亡。韦痴珠的死, 是时代的必然, 标志着传统文化已经走到了末路, 迫切需要输入新鲜的血液。
李科和周芳在分析《花月痕》“情悲”的方面有着几乎共同是的认识,对于小说中主人公的情感之“悲”的研究也很到位。都从造成悲情的人物性格与文化背景方面进行分析。这也是对小说情感描写的延伸研究。
二、关于《花月痕》“情性”观的研究
由于《花月痕》描写的是士子和妓女之间的爱情故事,因此,书中所透露的“情性”观就自然成为学者们要研究的焦点。
沈丽萍的《论“情”在近代前期狭邪小说中的表现》、杜志军的《论近代狭邪小说对“情”的表现》和刘琦的《名士与名妓——<花月痕>与<青楼梦>中的情性交流》三者都是从“情性”的角度来探讨《花月痕》这一类狭邪小说有关“情性”的态度,也都论述了“情”在近代“狭邪小说”中的主题地位。
沈丽萍在《论“情”在近代前期狭邪小说中的表现》中提到过,无论是“溢美”的《花月痕》、《青楼梦》,还是“溢恶”的《海上繁花梦》、《九尾鱼》,都是“寄情于青楼”的主题模式,强调真性情、真意气与知己感,而其最突出的特点则是发挥一个“情”字。还指出,《花月痕》开篇即宣称“情之所钟,端在我辈”,并对“习俗浇薄,用情不能专一”的状况表示强烈不满,她认为青楼中也有真情,风尘中不乏知己。对“情”之真、“情”之痴的强调,是《花月26痕》“情”的表现方面最突出的特点,《花月痕》开篇即对“用情不能专一”的状况表示了强烈的不满。另外,《花月痕》在“情”的表现方面的另一个特点是极其讲究“用情”。近代前期的狭邪小说在“情”的表现方面的又一个特点是写“情”极其讲究“度”,如何处理情与欲的关系,是涉及男女性爱的小说无法回避的问题,《花月痕》在涉及男女情事时全用“隐笔”,梦入青楼而能保持重情斥欲、不涉淫亵的优雅风度,对这种以狭邪风月为题材的小说,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了。《花月痕》写的是理想化的青楼生活,感人至深的爱情故事,纯洁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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