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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3:
大营村剪纸流脉
第一代:张柏叶(1902—1978) 第二代:张生荣(1920—1983)
第三代:蔡中强(1927年生),刘玉娥(1933年生)
第四代:陈超勋(1953年生),刘建民(1955年生),刘柏荣(1955年生),吕雪
兰(1957年生),刘灵巧(1956年生),阮建平(1957年生),张仙果(1955年生),李雪兰(1956年生),习金花(1955年生),习林英(1955年生),马亚丽()1957年生,皇甫亚琴(1957年生),高彩莲(1958年生),陈雪丽(1956年生)
三、河洛腹地 华夏遗风
陕县古称陕州,地处河洛腹地,位于古都西安和洛阳中间。走出去的男儿被称为“河洛郎”,先人创造的文化被赞誉为“河洛文明”。中华文明5000年,3000多年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就在黄河中游一带。黄帝曾铸鼎于陕县之西的灵宝,仰韵文化初次发现于陕县之东渑池仰韵村,河图出于孟津伏羲则之而演八卦,洛书现于洛宁大禹专之而治水安天下。
(一)自然地理。陕县位于河南省西部,北依黄河三门峡,南接洛宁,西边灵宝,东邻渑池。面积1763平方公里。境内有山有原,山为崤山,南高北低,西北部横亘着三道黄土原台地。黄土原类似黄土高原,上层深厚达几十米。三门峡大坝修成后,三门峡成长为省辖市,老陕县县城也成了市区,小县包大市。现在的县治是西迁新建的。陕县现有人口约34万(2005),辖13个乡镇,262个行政村,1520个自然村。剪纸窗比较密集的西张村镇、大营镇就处在原上。陕县地处东西咽咙要道,陇海铁路、郑西高铁、连霍高速、310国道横贯东西,209国道经黄河大桥连接南北,黄河航运沟通秦晋。北过黄河桥便是山西境。西经灵宝越函谷关直通陕西,距西安约270公里,东离洛阳约150公里。
陕县古称陕州,位于秦、晋、豫三省交界处的黄河金三角地带,历史上曾是我国古代黄河漕运的重要码头。世界闻名的黄河“三门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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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陕县境内。俗话说:“不到黄河心不死,不看三门峡不算到豫西”。黄河对豫西来说,既相依为伴,又肆虐无情。三门峡是黄河进入华北大平原的最后一个峡谷,也是晋豫峡谷最险要的一段,古人称之为“峭壁雄流,鬼斧神工”。三门峡全长700米,巍峨的中条山耸立于北,秦岭余脉崤山雄峙其南,原本宽阔的河面到此骤然收缩变窄,波涛汹涌的黄河水日以继夜,以雷霆万钧之势,硬是将阻挡其前进的顽石劈开,形成三门,古人称为“鬼门”、“神门”、“人门”, 三门峡因此而得名。三门岛其下600米处,有号称砥柱石的“中流砥柱”。砥柱石高出水面20多米,巍然屹立在大河激流之中,亿万年来,任凭狂涛恶浪肆虐冲击,竟自巍然不动,“中流砥柱”是中华民族炎黄子孙精神的象征,也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豫西人粗犷豪放、外憨内秀、坚韧不拔性格的形象展示。1957年,国家全面开始了伟大的治黄工程,确定兴建万里黄河第一个大型水利工程——三门峡水利枢纽。同年四月正式开工,历经半个多世纪的艰苦努力,如今,雄伟的黄河拦大坝已经建成,昔日令行船人感到恐怖的鬼门三岛已不复存在,而代之以巍峨壮观的“三门峡大坝”。登临大坝向西远眺,高峡出平湖,水天一色;向东俯览,坝底排沙洞如飞瀑倾注,喷云吐雾,蔚为壮观,标志着黄河浊流变清之日已非梦想。有学者说,中国的文明始于大禹治水。大禹治水的气魄和“三过其门而不入”的精神和夏文化尚黑的习俗,在今天豫西人的性格和民俗行为中得到充分的展现。
陕县是传统农业大县,盛产小麦、玉米、棉花,水果中的苹果、桃十分有名。地下产煤。
(二)历史渊源。陕县为千名古县。周称陕原。秦惠公十年(前390)置县,北魏置陕州,为秦晋豫金三角地区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假虞灭虢”、“唇亡齿寒”、“周召分陕”、甘棠遗爱等历史典故和成语就发生在这里。隋唐时期,这里处于长安和洛阳中间驿路上。
再往前上溯,距今4000年到5000年,陕县为夏活动区域。大禹治水的故事家喻户晓。传说大禹化熊,劈开三门峡,疏浚黄河洪水。夏王朝第十五代后臬墓地遗址就在陕县境内。说明此区域是夏的中心地区,而且时间久远。夏尚黑风气即在此时期形成,影响至今。陕县为黄帝时代的中心区域,黄帝铸鼎于陕西之西灵宝,即为明证。仰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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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因初次发现于陕县之东渑池仰韵村而得名。河图出于孟津,洛书现于洛宁,这里是河洛文明的发祥之地。
(三)人文荟萃。河洛文化是黄河文化的源头,河洛文化是中原文化的核心组成部分。河洛地区是中国农耕文明的一个重要发祥地。仰韶彩陶,不时出土于此,是中国民间美术的源头。
探索豫西民俗剪纸的源流,值得一提的是春秋战国早期的虢国。虢国是西周初期分封的嫡亲诸侯国,西周晚期从陕西东部迁到豫西三门峡一带,建都上阳(今三门峡市李家窑),公元前665年,晋国用计从虞国出兵,灭掉虢 国,为后人留下了“假虞灭虢,唇亡齿寒”的成语典故。
虢国虽属弹丸小国,在历史上也只是昙花一现,然而虢国厚重灿烂的文化、艺术,却为豫西人留下了难以估量的物质和精神财富。在虢季、虢仲两座国君大墓中,出土的大量国宝级文物,最吸引人、感动人的是数百件精美的仿生玉器:腾飞的龙、咆哮的虎、展翅欲飞的鹰,以及玉蝉、神龟、大象、奔兔等北温带动物。用碧玉精心制作的“缀玉面罩”,是周代国君墓葬中最早发现的结构最完整、形制最考究的殓葬玉器,是日后汉代流行的殓葬“金缕玉衣”的雏形。其它金玉器皿、贵族玉饰佩件、玉柄铜蕊铁剑等均达到极高的冶炼制作水平。特别是首座以军阵随葬的大型车马坑,比闻名国内外的西安秦兵马俑军阵,从时间上讲还要早约六七百年。蔚为壮观的虢国出土文物。是中原文化的瑰宝,向人们展示出近3000年前豫西人的高度智慧与精湛工艺。其展现在玉器、铜器上的多样纹饰、雕琢精美的动物造型,为当今豫西丰富多彩的造型艺术——民间剪纸奠定了传承、借鉴、发展的基础。
与剪纸同样存在于民间的,陕州的黄土原上还出产澄泥砚。人马寨的泥砚瓦是豫西澄泥砚的源头,称为虢州砚。而灵宝出产的石砚则称为虢州石砚。大营村的社火,闻名遐迩。剪纸既受益于当地丰富多彩的民间文化,同时也丰富了民间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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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陕县黑色剪纸的价值判读
我们先把当地农民对黑色剪纸的说法整理罗列出来:
(1)黑是正色,是本色。
(2)黑色最雄壮,什么颜色都遮不住它。它是天下第一色。
(3)门窗和顶棚的底纸是白色,贴上黑色剪纸,色差对比高,能使图案显亮、醒目。
(4)陕县人不忌讳黑色,这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这是老年间传下来的规距。 (5)黑色驱邪。黑吃黑。 (6)黑色不容易潲色,耐晒。
(一)对历史的认识作用。颜色是对人眼最敏感的事物。不同的民族在形成过程中大都产生了对颜色的崇拜,甚至当作图腾。黄种中国人,视黄色为皇权的象征,在封建社会中只有皇帝才能穿黄袍,“黄袍加身”就能成为皇帝。无产者把红色象征革命,全世界的无产者都打红旗。
值得提出的是,豫西在历史上曾经是夏王朝建都经营之地,时间长达470余年。据《礼记·檀弓》载:夏代尚黑。祭祀“牲用玄”;祭器“墨染其外,朱染其内”(外黑里红)。夏朝的祖庙称“玄堂”,祭祖用“松”。《钢鉴易知录》中说:夏“以黑色为徽号”。在旌旗徽号上绘有氏族的图腾,用黑色相衬,可谓旗帜鲜明。
传说公元前21世纪至16世纪期间,夏朝第十五代皇帝夏后皋就驻守在陕县,死后就埋葬在菜园乡雁翎关的一个山坡上。1956年和1960年,时任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所长夏鼐和中国科学院院长郭沫若先生曾亲临考察,并指出此墓对研究夏代历史,有非常重要的价值。无独有偶,崇尚黑色剪花的南沟村古称“夏官村”。
我们从陕县人对黑色的第一、第二、第四种说法中,可以看出,尊崇黑色是夏风遗存,是承继夏代的传统,尊崇的理由是认为“黑是正色,是本色”,“黑色最雄壮,什么颜色都遮不住它”。这些都是对黑色本质的肯定。
任何传统都是千百年形成的,它不是时尚、时麾。距今4000来年的夏代,已有彩陶出土,也证明了对黑色的使用。这种夏风在陕县地坑院中被继承了下来,数千年亘古不泯,显得弥足珍贵。河洛文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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