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早期基督教与罗马帝国，杨锐博士

约翰福音18 31 11

使徒行传2 23 12

使徒行传3 13 13

使徒行传7 52 14

使徒行传13 27 29 15

Gospel of Nicodermus,From http://www.newadvent.org/fathers/08071A.htm,IX.125. 16

Marta Sordi,The Christians and The Rome Empire,p.10. 17

Marta Sordi,ibid. 18

Marta Sordi,ibid. 19

Marta Sordi,The Christians and The Rome Empire,pp.11 12. 20

Flavius Josephus,Jewish Antiquities,XV.417. 21

使徒行传8 58 22

使徒行传26 10 23

Flavius Josephus,Jewish Antiquities,XX.9&XX.199. 24

使徒行传18 12 17 25

使徒行传21 23 28和25 1938 26

约翰福音19 7 13 27

Marta Sordi,The Christians and The Rome Empire,p.14. 28

弗拉维乌斯约瑟夫斯提及了此事然而时间不详,索迪认为是公元36年或者37年笔者这里采

用她的观点将此事的时间定为36年左右参阅Flavius Josephus,Jewish Antiquities,XV.405&XVIII.90 Marta Sordi,The Christians and The Rome Empire,p.15. 29

使徒行传9 31 30

相关记载见使徒行传9 23和哥林多后书11 32 31

相关记载见使徒行传11 26并参阅Marta Sordi,The Christians and The Rome Empire,p.15. 32

Tertullian,Apology,Loeb Edition,Translated by T.R.Glover,1931,V.2&XXI.24;Justin Martyr,First Apology,Roberts-Donaldson English Translation,From

http://www.earlychristianwritings.com/text/justinmartyr-firstapology.html,XXXV&XLVIII. 33

Tertullian,Apology,XXI.24. 34

塔西佗指出提比略一向都是想通过谋略权术而不是武力来处理对外事务的关于此可参阅塔西 佗编年史上册第298页 35

关于此参阅塔西佗编年史上册第298 303页 36

Flavius Josephus,Jewish Antiquities,XVIII.89 90. 37

转引自Marta Sordi,The Christians and The Rome Empire,p.17. 38

使徒行传12 1 5 39

使徒行传12 17 40

Marta Sordi,The Christians and The Rome Empire,p.23. 41

使徒行传12 24 42

关于此事的详细记载参阅使徒行传21 27 25 12 43

使徒行传16 20 21 44

使徒行传16 24 45

使徒行传19 37 46

使徒行传19 40 47

使徒行传13 7 48

使徒行传13 12 49

Marta Sordi,The Christians and The Rome Empire,p.24. 50

腓力比书1 13 51

腓力比书4 22 52

塔西佗编年史下册第427页 53

塔西佗编年史下册第427页注释339 54

Marta Sordi,The Christians and The Rome Empire,p.29. 55

沃尔克基督教会史第24页 56

使徒行传2 41 42 57

沃尔克基督教会史第25页 58

使徒行传6 2 3 59

使徒行传14 23 60

沃尔克基督教会史第27页 61

哥林多前书中4 17和6 10中提到的提摩太就是保罗所派出的对所建立的教会实施监督的 代表 62

沃尔克基督教会史第52页 63

孙善玲走向神圣耶稣传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189页 64

马太福音22 35 40 65

据学者考证,新约收入的保罗书信并不完全出自保罗有些是后人伪托的一般认为属于保罗 本人的是罗马书哥林多前后书加拉太书腓力比书帖撒罗尼加前书和腓力门书 后人伪托的有提多书提摩太前后书而歌罗西书帖撒罗尼加后书和以弗所书等尚 有争议参阅孙善玲走向神圣耶稣传第180页 66

加拉太书6 14 67

罗马书8 13 68

哥林多前书15 14 69

罗马书8 3 4 70

德汉斯昆基督教大思想家包利民译社会科学文献出版社2001年版第8页 71

加拉太书3 26 28 72

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上册237页 73

吉本罗马帝国衰亡史上册239页 74

孙善玲走向神圣耶稣传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01年版第145页

75

马太福音22 37 40 76

参阅使徒行传15 7 11和使徒行传15 12 19 77

加拉太书2 13 78

加拉太书2 16 21 79

罗马书2 28 29 80

针对新兴宗教的传播模式和特点美国学者罗德里斯达克Rodney Stark和同事们选择一个小型

且新兴的宗教团体韩国人金英恩女士(Young Oon Kim)在旧金山领导的统一教团Moony组织进行了 社会调查他们发现该教现在的这些成员都是由事先与金女士紧密的朋友关系聚集在一起的最早的三40 个皈依者都是年轻的家庭主妇她们是隔壁邻居而在金女士寄宿于其中一个的家里后她们就渐渐地成 了朋友后来又有她们工作上的许多朋友加入了进来然后是这些人的丈夫们加入了进来在罗弗兰德

去研究的时候该教还从来没有成功地吸引过什么陌生人入教而这些人都说自己在皈依前的精神生活是 荒凉的和空虚的有的甚至说此前对宗教毫无兴趣有一个人说如果那时有人说我会加入一个信仰运动 成为一个信徒我会觉得非常可笑的教会对我来说毫无用处并且有关摩门教的数据资料也显示

当传教士通过打冷不防的电话敲陌生人的家门等方法发展信徒时一千次才能成功一次然而当传教 士们在一个摩门教徒家里和他的朋友或亲戚首次接触并向其传教时一半都能获得成功同时许多成功 创立了新信仰的人都是首先向自己周围已经有紧密联系的人传教的其追随者往往大多来自于自己的家 族和好朋友之中穆罕穆德的第一个皈依者就是他的妻子赫底辙第二个就是他的侄子阿里然后是仆人 萨义德再就是老朋友阿布伯克尔在公元1830年4月6日约瑟夫史密斯他的弟弟希罗姆和撒姆尔 朋友奥里佛考德瑞大卫和彼得威特姆一起创立摩门教耶稣也是一样的很明显他首先也就是向

自己的母亲和弟弟传教的这样斯达克得出结论说宗教皈依的中心在于社会联系而皈依活动倾向于

在由人和人之间联系而成的社会网络中进行对于一个新兴宗教通过社会网络进行传播是非常重要的途 径而社会网络的开放与否往往决定着这一宗教的前途斯达克运用社会学手段分析现存宗教揭示出 了有关宗教发展的一般规律这对于解释突破犹太教民族性对基督教传播的意义是很有价值的

参阅Rodney Stark,The Rise of Christianity,New Jersey:Princeton University Press,1996,pp.7 20.41 第三章迫害与宽容

公元64年罗马那场漫天的大火烧毁了大半个罗马城也使帝国与基督教 之间相安无事的状态成为明日黄花

大火的灰烬尚未完全冷却尼禄便公开对基督徒翻脸

从这时开始直到公元313年君士坦丁颁布米兰敕令为止罗马帝国对基 督教政策转向迫害和排斥

然而帝国与基督教也并不是水火不相容的它对基督教的政策也有一个发 展和变化的过程并不是一味地严厉迫害1在广阔的社会文化背景中帝国对 基督教的政策就象一个不定的钟摆一样摇摆于迫害和事实的宽容之间

本章则主要对从公元64年到公元313年罗马帝国对基督教政策的演变及原 因进行分阶段论述并集中分析早期基督教受迫害的原因 一局部的冲突

从公元64年一直到公元250年德修斯发布全面迫害基督徒的敕令为止是 第一阶段

如前章所述在公元64年尼禄(Nero)公开迫害基督徒以前罗马帝国和基

督教相安无事为了维护犹太地区的稳定罗马帝国在处理基督教与犹太人的冲 突时实际上相对偏向于基督教对其施与了一定程度的保护这种政策甚至还 推广到了整个帝国境内然而当早期基督教在保罗手上完成了教义的改造而进 一步传播开去时出于对一种新兴宗教的陌生感周围的异教大众对早期基督教 充满了误解和偏见且基督教一神论的排他性使得异教大众对其充满了仇视他 们的反基督教情绪逐渐推动帝国统治者改变了对基督教的政策 1暴君的羔羊

尼禄在公元64年对基督徒的迫害是这一阶段的起点

那一年罗马城燃起了冲天的大火大火造成了很大的破坏比罗马过去 所遭到的任何一次火灾都更加严重更加可怕2

火灾后尼禄采取了很多措施赈济灾民积极重建城市但是人们纷纷传42 言是尼禄亲自下令点燃的大火不拘是皇帝的慷慨赠赐还是各种平息神怒的 措施都不能使传到外面去的丑闻平息下去更不能使人们不相信这场大火是故 意放的3为了辟谣尼禄就决定以基督徒作为替罪羊以各种残酷之极的 手段惩罚他们4

迫害的过程具体来说是这样的起初尼禄把那些自己承认为基督徒的人

都逮捕起来继而根据他们的揭发又有大量的人被判了罪这与其说是因为他 们放火不如说是由于他们对人类的憎恨他们在临死时还遭到讪笑他们被披 上了野兽的皮然后被狗撕裂而死或者他们被钉上十字架而在天黑下来的时 候就被点着当作黑夜照明的灯火尼禄把自己的花园提供出来作为游览之所他 还在他的竞技场举行比赛他自己则穿着驭者的服装混在人群里或站在他的马车 上5

配合着自己喜欢表演的个性尼禄把一切都搞得非常戏剧化但本质上他 对基督徒的迫害异常残酷而且别有用心我们看到塔西佗明确指出这与

其说是因为他们放火不如说是由于他们对人类的憎恨也就是说关于纵火 的指控并不能成立基督徒的罪名实际上只是因为他们憎恨人类6他还说 基督徒都因作恶多端而受到憎恶他们的信仰是一种有害的迷信7这 其实暗示在大火以前基督徒已经被大众所憎恨

苏维托尼乌斯在提到尼禄反基督教的措施时也说在他统治时期许多弊 端受到了严厉的制裁同时他还颁布了不少新的规定惩罚基督徒他们是 新的和为非作歹的宗教信徒8

这都说明尼禄之所以要指基督徒为纵火犯并加以迫害除了为自己洗脱罪 名之外还和当时的民情息息相关

彼得前书说你们在外邦人中应当品行端正叫那些毁谤你们作恶

的因看见你们的好行为便在鉴察的日子归荣耀给神9因为神的旨意原 是要你们行善可以堵住那糊涂无知人的口10这都表明基督徒此时遭到了 各方面的诽谤而且大众已经发展为暴力反对他们了亲爱的弟兄啊有火 炼的试验临到你们不要以为奇怪11统治者虽还没决定迫害基督徒彼得已 经在预先提醒基督徒们要时刻准备着为了坚持自己的信仰而承受磨难了你 们就是为义受苦也是有福的不要怕人的威吓也不要惊慌存着无亏的

良心叫你们在何事上被毁谤就在何事上可以叫那诬赖你们在基督里有好品行 的人自觉惭愧12按照意大利历史学家索迪的观点这正好反映了尼禄迫害基 督徒之前的那个特殊历史时代里风雨欲来的社会气氛13

而这种社会氛围的形成和那个时代异教大众对基督教的误解和猜忌密切相 关初期教会具有秘密团体的性质当基督教的福音书已经公开散发的时侯43 早期基督教的领导人认为仍有必要向外界保守秘密他们在受到外界注意的集会 中不对信徒作有关这种信仰的完整而深刻的解释而只在受洗者的核心圈中公布 它14而且基督教当时的许多仪式也是在秘密中进行的所以这就很容易引 起异教大众的误解和怀疑后来的基督教护教士米诺西乌斯腓力克斯Minucius Felix就说在异教大众眼里基督教是来自于社会最底层的无知者生来就容 易轻信他人的妇女组成的一个阴谋集团通过一本正经的节食和荒唐的宴会 不是靠祭仪而是靠一种无法补赎的罪恶在夜晚的集会上纠集在一起他们 害怕阳光鬼鬼祟祟在公开的场合一声不吭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喋喋不休15 这样的一个秘密社团肯定不会干好事于是基督教就被视为一种邪恶的宗教 16

同时异教大众对基督教的仪式也有很多误解人们传说基督教入教仪式 的一项内容就是杀婴婴儿的血啊太恐怖了他们指基督徒引者注

拼命地吸婴儿的肢体被撕成碎块他们一个比一个狠通过这个牺牲他们结 成团伙每个人都要参与这项罪行以此严守秘密这个所谓的神圣祭仪比其他 的任何献祭都更加令人震惊17因为当基督教与众不同的仪式之一就是圣餐 在集会之后教徒们要共同吃饼喝葡萄酒以象征吃喝救主的身体和血液并 与基督一体因此这实际上是人们对圣餐的误解还有一种流言说基督徒经 常举行男女混杂的宴会在一个特定的日子里他们带上自己的母亲姐妹和 所有的孩子们人们不分性别和年龄聚在一起宴乐在吃饱喝足了以后大家 都醉醺醺面红耳赤情欲沸腾一只狗被拴在灯柱上人们这时就故意把一小 块食物扔在狗的远处逗引它上窜下跳结果灯被弄翻了黑暗就降临了他

们就可以与自己撞到的任何人抱在一起发泄情欲18以上就是所谓基督徒乱 伦当然这是因基督徒互称弟兄姐妹而导致的误解

因此有害的迷信这样的指控在当时已经很容易被用在基督徒身上基

督徒与大众的格格不入也使他们成为充当替罪羊的绝佳人选人们很容易相信 他们就是纵火者而象有害的迷信这类对基督徒的指控在前述阿拉利俄斯 事件和彭波尼亚事件中都已经出现过不过从帝国统治者的反应来说不论在 行省还是在首都他们当时都还不愿意纵容这样的指控而到了公元64年情 况已经大为改变基督徒被指控为纵火者这意味着他们已经完全被视为信奉 着一种有害迷信的一群人了

而除了上述这些可怕怪诞的对基督教的指控外最常见的就是所谓憎恨人 类这原是对犹太人的一种指控19而在尼禄时代这也曾作为对斯多葛分子的 一种指控例如斯多葛主义者特拉塞亚(Thrasea)就被指控说虽然担任过执政 官但他不来元老院他虽然是祭司却从来不参加全国的发愿的仪典他虽然44 是罗马公民却不参加效忠宣誓除了特拉塞亚根本不把自己的祖先的制度和仪 典放到眼里而公然干那出卖祖国背叛人民的勾当否则他的行为是无法解释 的20我们看到特拉塞亚所受的指控如拒绝参与国家祭仪远离政治生活等 和基督徒所受的指控非常一致

其实尼禄对基督教的迫害和其整个统治政策转变的步调非常一致公元 62年和公元63年之交是尼禄政治生活的转折点这时发生的一系列事件如 曾对尼禄登基鼎力相助的近卫军长官死于非命塞内加Seneca的隐退以及

尼禄抛弃克劳狄(Claudius)之女屋大维娅(Octavia)转而迷恋波培亚(Poppaea)这都 标志着尼禄进一步地抛弃了朱里亚克劳狄王朝的普林斯制Princeps传统 与元老院的斯多葛分子决裂决定采用独裁和东方的统治方式

在公元65到公元66年罗马统治阶级内部的斯多葛分子被清除和处罚接

着就是对基督徒的迫害这并不仅仅是年代上的偶然巧合其内在也有着密切的 联系同样地图密善(Domitian)后来在公元93年倾向于神权政治和独裁以后 也如出一辙地先迫害斯多葛派然后就是基督徒如前所述罗马当时的主流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