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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自己的节奏之中。在每个人都有权开展自己的生活业态的条件下,原有的城市空间被打破,而这样的混沌状态较之政府的权利空间似乎在做一种宣抗,一条道路的东西两端竟然表现出了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日常生活空间的日益需要已经在和城市空间做最后的抗争。在合法化的商业无法被满足的时候,山提供了一个“非法”的场所,但是这种对与基地原初和地域性的使用方式之下,也提供了空间发展的可能性。
对于山地的利用不只是停留在商业,其本身作为旅游景点已经正在被使用,健身、棋牌等对于场地也是在建立一种与自然的关系。
2.5 戏台与聚落
曲艺对于中国的百姓影响深刻,它来自于民间,传播于民间,其表演形式也来源于民间;和西方的戏曲不同的是,在中国,戏曲的表演并不强调观演的效果,更在意的是表演的在场及其故事本身。从类型学的角度,传统戏台的空间形式还是寄存于民居的院落格局中,只是戏台的宅中的位置;而在西方,从古希腊时期起,戏台就已经有了固定的类型和表演模式。这就和戏曲来自于民间自发的行为以及日常生活有关与西方作为社交场所发展而来的剧场所表现了的特权阶层的娱乐场所所不同的地方。在乡土调研中,我们会注意到在村镇的中心地区通常会有个戏台,而且往往在宗祠一种。对于聚落而言,戏台不仅仅是看戏的场所,更是生活的中心,婚庆、丧礼、集会等都借助着戏台。从长远的意义看,似乎中国传统戏台的不定向的功能使用更加能被合理的利用。
在基地存在着两种戏台形式:在山顶的露天戏台,以及东岳庙中的戏台。我们从图片中也能发现随着社会生活模式的变化,人们对于家族、宗社的关注也越来越少,个人的活动也趋于开放和群聚,戏曲对于他们来说更是一种交流的机会,而吴山则为其提供了场所。戏曲已经不只是观演,更是拉近邻里的公共场所。 重新审视剧场(戏台),我们发现剧场的作用和意义不只是停留在是一个观赏和被观赏的相互作用的场所,而更需要作为学习文化活动、保存和继承戏剧的场所,同时也需要保有他原来作为生产和消费的属性,对于城市意义而言,剧场(戏台)的空间意义应该是对公共空间的一个拓展。
第三章 衍生——实验性的探索
我们从基地解读中提出了许多的问题,吴山和周边聚落的问题,似乎这种类自然的城市模式仍然有其潜质。
计划将实验的位置定在十五奎巷的原市委党校的群楼,应市政府将其改建为曲艺中心的计划,使得出去政治意味的基地操作起来也没有那么大的负担。近乎
与山地割裂的基地状态,让这次实验有种修补城市的意味所在,而操作的前提是我们微观调研的内容,寻找可以操作的秩序,进行基地的再生,或者说是“衍生”。 维基百科将“衍生”定义为:“一种较简单的化合物中的原子或原子团被其他原子或原子团置换而生成较复杂的化合物。” [1]重拾基地,城市的复杂性近似混沌的状态,而使之建立起来的秩序已经模糊不清。和许多的聚落一样,事物的状态表现出混沌状态要比建立秩序更困难。因为在一代代的聚落修改者眼里,面对无法收拾的混沌状态时,就会积极地寻求破除这一状态的新方法,这也就是秩序的初源。因此,我们在面临一个空白或者缺少复杂性的基地时,要在现实中有创见地去构想混沌,而这又必须建立在具有发现可以收拾混沌的策略和方法的基础上,这就是秩序。而最终表现的状态并不是瞬时的,而是叠加了多个时期秩序下的类混沌状态,其自身也有在环境中持续的生长的机制,一种生长维持的关系,而这种可持续关系永不停息,尤其是要向未来的方向发展,其表现出来的发端的历时性秩序与持续的共时性秩序共同结构成聚落发展的机制——联系着过去、当下和未来。
3.1山地的衍生
对于山的地域性思考,可以追溯到中国的上古神话,“山”常常被当作人与神交往的“天梯”,具有无限神秘性。《淮南子?地形训》中有云:“昆仑之丘,或上倍之,是谓凉风之山,登之而不死;或上倍之,是谓悬圃,登之乃灵,能使风雨;或上倍之,乃维上天,登之乃神,是谓太帝之居。”[2]山俨然成为了从人到神的境界过程的天梯。古人对“天”的敬仰、崇拜,同样对山地充满向往,使之成为安身、敬神之处也就显得顺理成章。所以至今吴山上的伍胥庙、城隍庙都是自古传下的。
在古代的西亚文明中,位于美索不达米亚平原的人类也常常把山作为神的居住地 。“在每个城市中,凸出的区域都作为该城市的保护神的位置,……例如在乌尔城西北角的高势地带就是月亮神南纳地领地。”[3]很显然,位于地中海文明的古代希腊人也具有相同的山地观,他们将雅典卫城放置在城市的制高点上,借山体现了对神的崇敬。
中国是个国土面积广大、地形变化丰富的国家,所以传统山地聚落的形制也非常丰富,与山地环境的完美结合体现了中国传统山地聚落崇尚自然、顺应自然的风格。其隐含的自然观、生态观和哲学观是难以通过建筑学的方式完整的表述,山地聚落表现的复杂性也为我们之后的聚落再现提出了挑战。
3.1.1 山地与聚落
“可以说,批判的地域主义的地域性表现是:它总是强调某些与场地相关的特殊因素,从地形因素开始。它把地形视为一种需把结构物配置其中的三维母体……批判的地域主义反对?普世文明?试图优化空调之类的做法,它倾向于把所有的开口处理为微妙的过渡区域,有能力对场地、气候和光线做出反应。” [4] ——K?弗兰普顿
罗西和其他新理性主义者们早期在对米兰的新古典主义建筑的研究中首先将土地、建筑类型和城市形态之间的关系结合起来进行研究。对于他们来说,从共时角度来看城市,就成为一种形态学事实,而强调地理和场所对城市形态所起的决定作用是该形态学的基本思想。起初与现代主义思想不同而不被人重视,随着对多元文化、地域话语的重视,形态学的思想开始成为抵抗国际化风格的力量,在1980年,随着A?楚尼斯、K?弗兰普顿提出“批判性地域主义”,形态学开始被正式研究和利用在设计之中。
聚落的形成需要长时间的积累,山地聚落更是与地形每次的变化有关,所以我们在拿到一个范本的时候,往往会被其在场的多样性所吸引,而对于一个聚落而言,其变化的过程比此时呈现的状态更加有影响力。
所以我们操作该地块的目的是以自然的态度创造一个聚落来回应机械的城市的话。我们首先必须知晓其变化的规律并拥有一套前提的逻辑来指引我们的思考。
F?索绪尔[5] 在《普通语言学教程》中将语言分为共时性及历时性的讨论,两者之间的对立是事实描述和理论分析之间的不同。类似于史学所谓“通代”与“断代”研究对象与方法之间的区别,意在讨论语言体系间的变化(A-B)以及自身体系变化的过程(A1-A2)。同样的,我们可以在基地中提出三个时间的考量物进行讨论:高层公寓(下中图)、民居(下右图)、山(下左图),其分别也代表三个时期的城市发展模式。
我们给定了发展的背景:
?山地聚落发展的过程首先是顺应着地形的发展而产生的拓扑性的变化,规划处在一个自发的状态,群落分为各个组团发展,完整的城市空间还没有发展出来。(见下左图)
?而随着城市的发展城市大规模的扩建,城市出现了较为完善的空间构架,聚落的形式也从原来的离散转变为密集的民居形式,街道、巷弄能清楚的辨认。(见下中图)
?在第三个阶段,现代主义的影响,城市空间变得权力化和具有控制性,较大规模的体量及正交的网格开始侵入山地原聚落,空间轴线发生变化,三种时间下的城市状态在此刻并存了。(见下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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