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 恩格斯生态思想研究2003

马克思 恩格斯生态思想研究

李岩

摘 要：马克思思想中蕴含着丰富的生态理念。人与自然之间既对立又统一，人类必须采取既斗争又合作的方式来对待自然；历史唯物主义则充分解释了社会内部的变更规律，它表明，如果要消除生态危机中的社会不公正现象，就必须首先废除私有制。

关键词：辩证法；相互转化；历史唯物主义；社会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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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引言

马克思是否有生态思想? 这在理论界一直存在争议，环保主义者批评马克思没有生态学思维，认为马克思肯定了资本主义和工业革命对人类文明的巨大作用，主张支配自然，对科学技术持乐观态度，因而就对生态造成了威胁。然而正如美国著名社会学家福斯特指出的，马克思的著作中包含着大量值得注意的生态思想，而且这种生态思想贯穿于整个马克思主义理论体系之中。

二、马克思 恩格斯生态思想的历史脉络

马克思的生态思想始于学生时代。在其博士论文《德漠克利特的自然哲学和伊壁鸠鲁的自然哲学的差别》中，马克思的唯物主义自然观初步显现，他关于人与环境的关系的思考也进一步展开。马克思的博士论文是一部过渡时期的著作，因为“马克思的论文既不属于黑格尔主义，又不属于完全的唯物主义，而是一部过渡期的著作，其中马克思已经开始考虑唯物辩证法的问题，但还没有用‘唯物主义辩证法’来代替黑格尔辩证法”。但正是其博士论文中初步呈现的自然观，在马克思随后的著作中得到彻底的发展，并为科学地阐述人与自然的辩证关系奠定了基础。

随着马克思哲学立场的根本转变，马克思的生态思想逐渐形成，集中体现在《1844 年经济学哲学手稿》、《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和《德意志意识形态》等著作中。在这些著作中，我们可以看到马克思在实践唯物主义的基础上，分析和探讨了人与自然的对象性关系、人类的生存环境问题以及人与社会环境的关系的辩证统一等问题，即对人与自然的关系作了科学的论述，还对资本主义社会人和自然的异化现实进行了深刻的批判。正像李富君在《马克思的生态观发展轨迹初探》中总结的，从马克思对人与自然关系的论述中，我们可以看到他的生态观的基础，而从他对资本主义社会人与自然异化的批判中，可以看到他对于生态问题的切实关注。

马克思的生态思想逐步成熟的标志是《资本论》。马克思的生态观建立在成熟的经济理论、辨证的自然观基础上，建立在唯物主义自然观和唯物主义历史观的有机结合的基础上。《资本论》既是人类思想史上一部具有划时代影响和意义的政治经济学科学巨著，也是一部包含着极为丰富的哲学思想的经典著作，但同时也包含着丰富的生态哲学思想。马克思在《资本论》中对资本主义进行了深刻的生态学批判，最早敲响了环境危机的警钟，说马克思是最早的生态思想家一点也不为过。因为在《资本论》中，马克思阐发了自然生产力思想，充分肯定自然的价值; 提出了可持续发展、循环经济的思想，主张合理控制人与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

为解决当时已经出现的土地贫瘠、矿藏枯竭、河流污染等生态问题，马克思提出了人不是土地的所有者，只是土地的使用者，人类应该把改良好的土地传给子孙后代的可持续发展思想; 在“消费排泄物”处理上提出了在农村和城市、工业和农业之间建立合理的物质循环; 提出了合理地调节人和自然之间的物质变换等思想。

马克思生态思想的发展。马克思的生态思想在其晚年人类学笔记和书信中也得到了进一步的发展，这主要体现在马克思和恩格斯关于人类文明的起源以及人类文明的多样性的思想

中。首先，马克思恩格斯揭示了人类文明起源的生态前提。他们认为，不同的文明有其自身存在的特殊生态环境。要研究人类历史，必须全面地研究人类赖以生存和发展的物质生活条件，即地理环境。其次，马克思恩格斯十分重视地理环境在人类文明多样性中的作用。他们认为，由于不同的文明都有其自身存在的特殊的生态环境，有着自己独特的内容和形式，因此都只能选择适合自己个性的发展道路。

通过追溯马克思生态思想的历史轨迹，我们可以发现，马克思散于各个时期的著作之中的生态思想是极其丰富的、全面的、深刻的。这些思想至今仍放射着真理的光辉，为我们在今天认识和解决日益严重的生态问题提供了一条清晰的线索，不仅对生态问题的理论研究，而且对具体的生态实践都具有重要的指导意义。

三、辩证法论人与自然关系：既对立又统一

人与自然的关系在远古时代就被人们所关注，那时普遍认为地球是宇宙的中心，人与自然是一体，一切由神来控制。到启蒙时代，在培根的“知识就是力量”的号召下，人们锐意进取，把自然作为人类征服的对象，并且得到令人满意的结果，从此人与自然被截然分开。如今，历经几百年的征服活动，其潜在的灾难性后果已经开始显现，在人类物质生活水平不断提高的同时，地球也被破坏得满目疮痍，越来越不适合人类居住。于是很多激进环保主义者要求限制人类行动，保护地球家园，所以如何看待人与自然的关系也就再度被人们重视起来。佩珀指出，马克思早已用辩证法论述了人与自然二者之间的真正关系，即“第一，马克思主义者认为，在自然和人类之间没有分离，它们彼此是对方的一部分——— 矛盾的对立面??第二，它们在一种循环的、互相影响的关系中不断地相互渗透和相互作用”。不难看出，所有人与自然的关系已被包含在这两点中。

人与自然是一个整体，无论何时，人与自然不能脱离另一方独立存在；人本是自然的产物，其本身就是一种自然，而自然之所以有意义，就在于它已被融入社会中，换句话说，人类的行为是自然的，而自然也是社会的，彼此就是对方。同时，二者在相互改造和相互转化中不断前进。美国学者帕森斯在他编写的著作《马克思和恩格斯的生态思想》序言中强调：“人与自然的辩证关系是人的本性，在这种关系中人转化自然同时也被自然所转化。”从而，自然被定义为以物质和环境之力创造了人并反过来被人创造，而人则被定义为与环境互动的自然创造者。从这些方面来说，帕森斯认为马克思对于生态学的理解要早于德国动物学家海克尔“生态危机”。自然被人类转化，第一自然成为第二自然，马克思认为只要有人类足迹的地方，就已不存在第一自然。第二自然已是一种社会的自然，而人类社会改变自然，被改变的自然又影响着社会进一步地改变它，所以，“马克思也认识到一种‘外部’或‘第一’ 自然的预先存在，是它产生了人类。但人类在‘第一’自然中又创造了‘第二’自然——社会的物质创造和它的制度、思想以及价值观。”可见，第二自然才是人类生活的世界。 德国学者格仑德曼也认为，第二自然已包括了所有人类意志的产物和文化，历史和社会都属于第二自然，同时，“马克思认为人类把自然转化得越多，他就越能理解自然的法则和规律”。也就是说，人类在转化和利用自然的过程中必须遵守自然规律，必须通过斗争与自然合作，这样才能在自然中生存并实现有目的地驾驭自然、控制自然。

马克思关于人与自然关系的论述是唯物主义的，这种唯物主义建立在人与自然统一的基础之上。自然是物质的，人也是物质的，在具体的劳动的实践中，人与自然体验到了真实与存在。当然，这种唯物主义坚决反对唯心主义，反对神秘化和宗教性，当然也反对把自然看作是人类意识的产物。关于这一点，佩珀指出，马克思在论述人与自然关系时，确实承认人类意识的发展，但这种意识首先是由物质决定并随着物质的发展而发展，也就是说，主观意识是由人类发展的，它不可能先于自然而存在。此外，马克思的唯物主义要求从生产的物质条件来理解人，但这并不是说世界完全是由物质组成，相反，马克思认为人的精神和非物质存在也很重要，我们不能否认人类意识对物质起着一定的反作用。马克思关于人与自然关系

的论述是有机的和一元论的，“马克思的绿色批评者有时把他看作是笛卡尔主义者或机械论者。然而，在现实中，马克思的社会———自然辩证法看上去是有机的和一元论的”。

有机论不同于机械论，因为它把社会和自然看成一个有机体，彼此之间有互动并且相互影响，人与自然有机互动，这在一定程度上也符合现代生态学和系统论。现代生态系统论指出，自然界中的各个组成部分不是孤立分离的，它们之间的关系通过物质与能量的交换而展示出来。由此，人与自然之间必定存在一种“新陈代谢”，正是这种“新陈代谢”保证了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马克思指出，自然在资本主义生产方式下被异化了。正如前面提出的，自然是一个社会的概念，它只有在被人类社会重塑和解释中才有意义，但在资本主义社会中，自然已被利用，人类的野蛮与不计后果的粗俗行为使自然处于一种“危险”状态，自然暂缓了与人类的互动过程，它已不能很好地为人类服务而逐渐脱离人类社会，这同时也把人类自身带入了一种窘迫当中，而这正是环境主义者对当前环境状态强烈不满的原因所在。所以，要使自然摆脱异化，恢复与人类的和谐发展，就必须恢复自然的社会性，而这在资本主义社会中是达不到的。

四、历史唯物主义对社会进程的解释

资本主义的生态危机不仅是环境危机，更重要的是由环境危机所引发的社会危机，它包括剥削和社会正义的缺失等问题，而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原理是我们正确理解历史发展和解释社会变革的最好的方法，它为危机的解决提供了强有力的理论基础，所以，对马克思历史唯物主义的真正的、深刻的理解是所有工作的前提。马克思的历史观是唯物主义的，他解释社会变革的方法是唯物主义的，这种唯物主义首先从“生产”这一社会基础开始。“生产是社会进程的中心环节，??当生产方式作为社会的经济基础发生变化时，人们的生活方式必须改变。” 这已明确表明，生产与社会二者是不可分的：生产是社会存在的基础，有什么样的生产就会有什么样的社会，并且，社会随生产方式的改变而改变。在生产活动中，人们必须通过对原材料的利用而与自然打交道，正是在与自然的这种沟通中形成了社会存在的一切关系。对此，佩珀曾举了一个例子进行说明：如果想把原油变成塑料或燃料从而使它们对人类有用，就必须把人们组织起来并通过社会和集体的方式来完成这一任务，因为我们个体是不能把原油生产成一个塑料碗的，所以，我们在开采和利用原油的这点上就已决定了我们会形成一种特定的组织关系。同时，生产力是一切社会变化的主导因素，生产力的变化通过社会中人与人之间联系方式的变化而表现出来，也即通过生产关系表现出来。例如，在工业革命时期，随着新的生产力的出现，一个新工业阶层发展起来并逐渐取代了旧的、地主贵族统治的社会秩序，新的阶级由资本家组成，他们的主要目的是通过生产商品和提供服务并以高于投入商品中的劳动数量的价格卖出从而积累资本。在这一过程中，资本家通过剥削工人的劳动而逐渐富有起来，工人则越来越穷，最后一无所有，结果他只能在市场中出卖他自己，这样就形成了一种资本主义的生产关系———一种由市场控制的金钱关系，也即工人和资本家之间由金钱联结的关系。而其实在工人与工人之间和资本家与资本家之间也是一种金钱关系，前者彼此在争取工作上竞争，后者彼此为了争夺更多资本和控制生产而竞争，这种金钱关系逐渐取代了旧的封建生产关系。

显然，以上所述是“生产力决定生产关系”这一原理的直接体现，而对于“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原理也可从下面的论述中得到印证。资本家为了完成积累资本的任务，想方设法追求剩余价值率的提高并同时极力压低工人工资。他们努力投入更多财力以便更多地控制生产，由此两种对立阶级即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产生，前者拥有财产而后者只能出卖劳动。从阶级的产生可以看出，两个阶级的关系由一系列经济事实控制，在经济基础之上产生出来的各种关系被各种社会制度来解释，其中包括政府、当局、制度和政治、教育体制。这种制度和观念体现了社会的经济（阶级）划分，并进一步保护和加强了那些拥有生产的阶级的经

济利益，这些制度和观念已组成了社会的上层建筑。

可见，一个社会的主导观念，一定是在经济上占绝对优势的主导阶级的观念，这种观念为主导阶级的经济发展服务。佩珀指出，从马克思主义的角度来看，在这种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中必然存在着一种对应关系，这种对应关系同时也意味着上层建筑的变革，包括观念与价值的激进变化，不可能很快地或内在一致地发生，因为任何上层建筑的变革必须由基础变革来引起。当然，这种基础性变革在阶级社会中必然会引发阶级冲突，统治阶级当然不会轻易放弃他们的统治地位。其实，这正是马克思所指出的社会演变的发生过程，即如果想改变一些观念，就必须同时改变这些观念得以在其中运作的经济基础；如果要推翻资本主义社会，必须首先废除支持其运作的私有制经济，并且，只有那些一无所有、极度贫穷的无产阶级才是最现实的依靠力量。

马克思的历史唯物主义反对只主张观念进步的历史观，因为后者实际上把历史放在了一种独立于物质生活的人类意识或精神之中，在这点上，马克思已拒绝了黑格尔的唯心主义，拒绝了黑格尔关于历史的进程就是观念的实现过程这一观点。马克思的历史观体现的是人类物质生活的表达，其中，劳动是自我创造的过程，“这一物质过程是人类塑造历史的第一因素，而人类解释这种行为的理论和概念是第二位的”，所以，历史变化和社会舆论并不能确切说明什么是善和什么是恶，而只能说明为什么一些观念是善而另一些观念是恶，一切只能由我们的物质组织方式即生产方式来解释。

五、马克思 恩格斯生态思想的当代价值

马克思在批判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和社会制度的过程中阐述了他的生态思想，马克思的生态思想也像共产主义运动一样走过了曲折而艰难的过程，经历了高潮与低谷。本世纪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正在进行的生态文明建设为马克思生态思想的发挥找到了用武之地，而生态文明建设也需要马克思生态思想的指导。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是一个漫长的、复杂的过程，面临着许多理论上、制度上和实践中的难题，只有深入挖掘马克思的生态思想，在马克思生态思想指导下，我们才能破解这些难题，取得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 的胜利。

1. 马克思生态思想帮助我们冲破理论桎梏

建设生态文明在理论上我们必须解决一个问题，即我们是坚持人类中心主义还是奉行生态中心主义? 总结西方当代生态主义大致可以分为两个流派: 一是坚持人类中心主义，主张为了人的生存和发展保护资源环境; 二是生态中心主义，反对人类中心主义，主张世间万物都是自然界中平等的一员。生态中心主义指责马克思支持人类中心主义，强调发展生产力、改造自然，要为当今严重的生态问题负责。但事实上马克思生态思想既从人的发展需要出发，又从自然的需要出发，着眼于人和自然界的统一，但这种统一不是抽象的、静态的规定，而是在实践基础上的感性的、动态的运动过程。马克思指出共产主义作为完成了的自然主义，等于人道主义; 而作为完成了的人道主义，等于自然主义。它是人和自然界之间、人和人之间的矛盾的真正解决，是存在和本质、对象化和自我确证、自由和必然、个体和同类之间的斗争的真正解决。人的解放、人的全面发展是社会主义的基本原则，生态文明恰恰体现了社会主义的这一基本原则。社会主义生态文明首先强调以人为本原则，同时反对极端人类中心主义与极端生态中心主义。极端人类中心主义制造了严重的人类生存危机; 极端生态中心主义却过分强调人类社会必须停止改造自然的活动。社会主义生态文明认为人是价值的中心，但不是自然的主宰，人的全面发展必须促进人与自然和谐。

马克思主义哲学思想中所贯穿着的不是一般人类中心主义意义上的人本主义，而是生态意义上的人本主义。因而马克思的生态主义也不是今天狭隘的自然中心主义意义上 的反人类中心主义，而是人本主义意义上的生态主义。我们姑且可以称之为以人为本的生态主义，是指导我们今天进行社会主义生态文明建设的科学发展观的理论源泉。

2. 科学发展观是马克思生态思想中国化的最新成果

科学发展观突出天人和谐的生态文明的目标，是我党生态文明理论的升华和飞跃，体现了马克思生态思想的当代价值，已经成为我们进行经济、政治、文化等各方面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理论指导。科学发展观所倡导的发展之所以是科学的，就在于它坚持了马克思主义的以人为本的价值取向，是全面协调可持续的发展，即又好又快的发展，而不是片面的发展、涸泽而渔式的发展。这表明，科学发展观蕴涵着深厚的生态哲学意蕴，是对马克思主义生态文明的继承和发展。第一，科学发展观坚持马克思主义的以人为本的社会发展取向，摒弃了非人类中心主义的偏见。科学发展观是一种以人为本的发展观，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核心也在于以人为本。它突破了那种单纯追求经济增长的传统发展观，把发展理解为经济、社会和人的全面发展，并且以人的全面发展为中心，经济社会发展最终的目的在于促进人的生存质量的不断提高和人的全面发展。第二，科学发展观坚持全面发展，体现了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和生态文明的统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是全面发展的事业，发展的最终目的是在实现社会全面进步的基础上实现人的全面发展。科学发展观将生态文明与物质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一起并列为四个文明，并实现“全面发展”，这是对马克思主义发展理论的创新。第三，科学发展观坚持协调可持续发展，体现了人与人的和谐以及人与自然的和谐统一。科学发展观所要求的可持续发展，就是要坚持生产发展、生活富裕、生态良好的文明发展道路，建设资源节约型、环境友好型社会。协调可持续体现了经济社会发展与人口、资源、环境的统一，体现了过去发展、现在发展和未来发展的统一。将协调发展和可持续发展有机统一起来，努力实现人与自然关系的和谐、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和谐以及人与社会关系的和谐，是科学发展观的基本要求，也是科学发展观的一个理论创新。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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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刘增惠． 马克思主义生态思想及实践研究［M］． 北京: 北京师范大学出版社，2010: 161． ［5］邓小芒． 马克思人本主义的生态主义探源［J］． 马克思主义与现实，2009，( 1) : 69 －75．

Marx and Engels ecological ideas in the study Li Yan

Abstract: Marx thought contains the rich ecological concept. Between man and nature and

oppose already unified, human beings must take both struggle and cooperation way of treating the nature; Historical materialism is fully explain the change of social internal rules, it shows that, if want to eliminate the social injustice ecological crisis phenomenon, it must first abolition of private property.

Key words: Dialectics; Mutual transformation; Historical materialism; Social evolu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