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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玉壶清话》(宋)文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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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26/1/9 9:21:43

宗神主,藏太室西壁,及篆谥宝,遂赐金紫。益州华阳人也。 太祖问赵韩王:“儒臣中有武勇兼济者何人?”赵以辛仲甫为对,曰:“仲甫才勇有文,顷从事于郭崇,教其射法,后崇反师之。赡辨宏博,纵横可用。”遂召见。时太祖方以武臣戡定寰宇,更不暇他试,便令武库以乌漆新劲弓令射。仲甫轻挽即圆,破的而中。又取坚铠令擐之,若被单衣。太祖大称爱。仲甫奏曰:“臣不幸本学先王之道,愿致陛下于尧、舜之上,臣虽遇昌时,陛下止以武夫之艺试臣,一弧一矢,其谁不能?”上慰之曰:“果有奇节,用卿非晚。”后易攵历险易,雍熙三年参大政。公尝为起居舍人,使契丹,虏主曰:“中朝党进者,真骁将也。如进辈有几?”虏所以固矜者,谓进本虏族,中国无之。公亟对:“若进辈鹰犬驽材尔,行伍中若进者不可胜数。”虏主少沮,意欲执之,辛曰:“两国以诚讲好,今渝约见留,臣有死而已。尝笑李陵辈苟生甘耻于羊酪之域,无足取也。”契丹因厚修遣礼送之,度其志必不可夺也。

●卷二

开宝塔成,欲撰记,太宗谓近臣曰:“儒人多薄佛典,向西域僧法遇自摩竭陁国来,表述本国有金刚坐,乃释迦成道时所踞之坐,求立碑坐侧。朕令苏易简撰文赐之,中有鄙佛为夷人之语,朕甚不喜,词臣中独不见朱昂有讥佛之迹。”因诏公撰之。文既成,敦崇严重,太宗深加叹奖。公举进士之时,赵韩王深所器重,谓人曰:“朱有君子之风,寿德远到。”时宗人朱遵度有学名,谓之“朱万卷”,目公为“小万卷”。易攵历清贵三十年,晚以工部侍郎恳求归江陵。逾年方允。止令谢于殿门外,复诏赐坐。时方剧暑,恩旨宠留,诏秋凉进程。时吴淑赠行诗,有“浴殿夜凉初阁笔,渚宫秋晚得悬车”之句,尤为中的。锡宴玉津园,中人传诏,令各赋诗为送。若李承旨维有“清朝纳禄犹强健,白首还家正太平”,及陈文惠公尧佐“部吏百函通爵里,送兵千骑过荆门”之句。凡四十八篇,皆警绝一时,朝论荣之。弟协亦同时隐,皆享眉寿,家林相接,谓之渚宫二疏。荆帅陈康肃尧咨表其居为东、西致仕坊。八十二薨,门人请谥正裕先生。

王宫保溥,乾德初相太祖,以旧相先朝令德,固优待之。故事,一品班在台省之后,特制分台省班于东西,遂为著式。公父祚,并州郡小吏,后以防御使致仕于家,眉寿康福。每搢绅拜于其家,置樽为寿,公必朝服侍立,客辄不安,引避于席。祚曰:“学生仆之犭屯犬尔,岂烦谦避耶”溥后纂集苏冕、崔铉二《会要》,撰成一百卷,目曰《唐会要》。教其子贻孙,尤负奥学。上尝问赵韩王曰:“男尊女卑,男何以跪而女不跪”历问学臣,无有知者。惟贻孙曰:“古者男女皆跪,至天后世,女始拜而不跪。”韩王曰:“何以为质”贻孙曰:“古诗云‘长跪问故夫’。”遂得振学誉。

冯瀛王道,德度凝厚,事累朝,体貌山立。其子吉,特浮俊无检,为少卿。善琵琶,妙出乐府,世无及者。父酷戒之,略不少悛。一日家宴,因欲辱之,处贱伶之列,众执器立于庭,奏数曲罢,例以缠头缣镪随众伶给之。吉置缣镪于左肩,抱琵琶按膝长跪,厉声呼谢而退,家人大笑于箔,回首谓父曰:“能为吉进此技于天子否?”凡宾僚饮聚,长为不速,酒酣即弹,弹罢起舞,舞罢作诗,昂然而去,自谓曰“冯三绝”。及撰昭宪太后谥议,举朝叹服。乾德四年郊,礼容乐节,刊正渐备,有司奏其阙典,但少宗庙殿庭宫悬三十六架,加鼓吹熊罴十二。“按《乐礼》,朝会登歌用《五瑞》,郊庙奠献用《四瑞》,回至楼前奏《采茨之曲》,御楼奏《隆安之曲》,各用乐章。又八佾之舞,以象文德武功,请用《元德升闻》、《天下大定》之舞。”率从其请。

江南边镐初生,其父忽梦谢灵运持刺来谒,自称前永嘉守,修髯秀彩,骨清神竦,所被衣巾轻若烟雾,曰:“欲托君为父子。顷寄浙西飞来峰翻译《金刚经》,然其经流分中有未合佛旨处,愿寄君家刊正。无他祝,慎勿以荤膻啖我,及七岁放我出家为真僧,以毕前经。”梦讫,镐生。眉貌高古,类梦中者,父爱之。小字康乐。成童,聪敏,攻文字尽若夙诵。坚求

出家,其亲不肯,以荤迫之,初不能食,后亦稍稍。及冠,翘秀娈姻者众,双亲强而娶焉。后嗣主爱其博雅,累用之,然而柔懦寡断,惟好释氏。初从军平建州,凡所克捷,惟务全活,建人德之,号为“边罗汉”。及克湘潭,镐为统军,诸将欲纵掠,独镐不允,军入其城,巷不改市,潭人益喜之,谓之“边菩萨”。及帅于潭,政出多门,绝无威断,惟事僧佛,楚人失望,谓之“边和尚”。

太祖初郊,凡阙典大仪,修讲或未全备,至于勘契之式,次郊方举。大礼毕,銮辂还至阙门,则行勘箭之仪,内中过殿门,则行勘契之仪。勘箭者,其箭以金铜为镞,长三寸,形若凿枘。其笴香檀木为之,长三尺,金镂饰其端,以绛罗泥金囊韬之,金吾仗掌焉。其镞以紫罗泥金囊贮之,驾前司掌焉。每大驾还,阖中扇。驻跸少俟,有司声云:“南来者何人”驾前司告云:“大宋皇帝。”行大礼毕,礼仪使跪奏曰:“请行勘箭。”金吾司取其笴,驾前司取其镞,两勘之罢,即奏曰:“勘箭讫。”有司又声曰:“是不是”赞喝者齐声曰:“是。”如是者三,方开扇分班起居迎驾。大辂方进,勘契者以香檀刻鱼形,金饰鳞鬣,别以香檀板为鱼形,坎而为范。其鱼则驾前司掌焉,其范则宫殿门司掌焉。銮舆过宫殿门,以鱼合范,然后开扇迎驾。其赞唱喝迎拜,一如勘箭之式。 真宗喜谈经,一日,命冯元谈《易》,非经筵之常讲也。谓元曰:“朕不欲烦近侍久立,欲于便斋亭阁选纯孝之士数人上直,司人便裘顶帽,横经并坐,暇则荐茗果,尽笑谈,削去进说之仪,遇疲则罢。”元荐查道、李虚己、李行简三人者预焉。奏曰:“道,歙州人。母病,尝思鳜羹。方冬无有市者,道泣祷河神,凿冰脱巾,取得鳜鱼果尺余以馈母。后举贤良,入第四等。虚己母丧明,医者曰:‘浮翳泊睛,但舌舐千日,勿药自瘳。’虚己舐睛二年,遂明。行简父患痈极痛楚,以口吮其败膏,不唾于地,父疾遂平。”真宗立召之,日俾陪侍,喜曰:“朕得朋矣。”

太祖收并门,凯旋日,范杲为县令,叩回銮进讲《圣寿诗》,有“千里版图来浙右,一声金鼓下河东”之句。上爱之,赐一官,改服色。

擒刘鋠至阙下,欲献俘太庙,莫知其仪。时张昭以户部尚书致仕于家,深识典故,国初规制,皆张昭与窦仪所定。太祖遣学士李瀚就问俘庙之仪,庶同参酌。张昭卧病,口占其式以授瀚,不遗一字,瀚遂心服昭之该明。 太宗居晋邸,问宾僚:“今朝父子一德者何人?”有以刘温叟父子为对者。温叟父岳,退居河阴,温叟方七岁,尝谓客曰:“吾老矣,他无所觊,但得世难稍息,与此儿偕为温、洛之叟,耕钓烟月,为太平之渔樵,平生足矣。”后记父语,父因名焉。岳,后唐为学士;温叟,晋少帝时又为学士,人尽荣之。受命之日,抱敕立堂下,其母未与之见。隔帘闻鱼钥声,俄而开箧,二青衣举一箱至庭,则紫袍兼衣也,母始卷帘见之,曰:“此则汝父在禁林内库所赐者。”温叟跪泣捧受,开影寝列袍,以文告其先,方拜母庆。以父名岳,终身不听乐,大朝会有乐,亦以事辞之,客有犯其讳,则恸哭急起,与客遂绝。太宗闻之,嘉叹益久。温叟时为中丞,家贫,太宗致五百缗以赠之,拜贶讫,以一柜贮于御史府西楹,令来使缄鐍而去。至明年端午,以纨扇、角黍赠之,视其封宛然。所亲讽之曰:“晋邸赠缗,恤公之贫,盍开扃以济其乏。”温叟曰:“晋王身为京兆尹,兄为天子,吾为御史长,拒之则鲜敬,受之则何以激流品乎?”后太宗闻之,益加叹重。

乾德三年再郊,范鲁公质为大礼使,以卤簿青油队旧有甲骑尽聚于武库,磨锃坚厚,精明可畏,于礼容有所不顺。陶穀尚书为礼仪使,出意蕝之,以青绿画黄绝为甲文,青巾裹之。绿青绝为下裙,绛皮为络,长短至膝,加珂纹铜铃,绕前膺及后鞦,至今用焉。穀本姓唐,避晋祖讳易之。明博该敏,尤工历象。时伪晋虏势方炽,谓所亲曰:“五星数夜连珠于西南,已累累大明,吾辈无左衽之忧,有真主已在汉地。观虏帐腾蛇气缠之,虏主必不归国。”未几,德光薨于汉。又孛东起,芒侵于北,穀曰:“胡雏非久自相吞噬,安能乱华”后皆尽然。 窦禹钧生五子:仪、俨、侃、偁、僖等,相继登科,冯瀛王赠禹钧诗,有“灵椿一树老,

丹桂五枝芳”。时号“窦氏五龙”。昆仲材业,仪、俨尤著。仪为礼部侍郎,太祖欲相之。赵韩王自寡学,忌仪明博,亟引薛居正参大政以塞之。弟俨素蕴文学,为周世宗所重,判太常寺,校管龠钟磬,辨清浊上下之数,分律吕还相之法,去京房清宫一管,调之二年,方合大律。又善乐章,凡三弦之通、七弦之琴、十二弦之筝、二十五弦之瑟、三漏之龠、七漏之笛、八漏之篪、十七管之笙、二十三管之箫皆立谱调,按通而合之。器虽异而均和不差,编于历代乐章之后,目曰《大周正乐谱》。乐寺掌之,依文教习。尤善推步星历。与卢多逊、杨徽之同在谏垣,预谓二公曰:“丁卯岁,五星当连珠于奎,奎主文,又在鲁分,自此天下始太平,二拾遗必见之,老夫不与也。”果在乾德丁卯岁,五星连珠于奎,太宗镇兖、海。其明博如此。 太祖尝谓赵普曰:“卿苦不读书,今学臣角立,隽轨高驾,卿得无愧乎?”普由是手不释卷,然太祖亦因是广阅经史。

李瀚及第于和凝相榜下,后与座主同任学士。会凝作相,瀚为承旨,适当批诏,次日于玉堂辄开和相旧阁,悉取图书器玩,留一诗于榻,携之尽去,云:“座主登庸归凤閤,门生批诏立鳌头。玉堂旧阁多珍玩,可作西斋润笔不。”

艾侍郎颖,少年赴举,逆旅中遇一村儒,状极茸阘,顾谓艾曰:“君此行,登第必矣。”艾曰:“贱子家于郓,无师友,加之汶上少典籍。今学疏寡,聊观场屋尔,安敢俯拾耶”儒者曰:“吾有书一卷以授君,宜少俟于此,诘旦奉纳。”翌日,果持至,乃《左传》第十卷也。谓艾曰:“此卷书不独取富贵,后四十年亦有人因此书登甲科,然龄禄俱不及君,记之。”艾颇为异,时亦讽诵,果会李愚知举,试《铸鼎象物赋》,事在卷中,一挥而就。愚爱之,擢甲科。后四十年,当祥符五年,御前放进士,亦试此题,徐閤为状元。后艾果以户部侍郎致仕,七十八岁薨于汶;徐年四十四,为翰林学士卒。

乾德初,国用未丰,苏晓为淮漕,议尽榷舒、庐、蕲、黄、寿五州茶货,置十四场,一萌一蘖,尽搜其利。岁衍百余万缗,淮俗苦之。后晓舟败溺,淮民比屋相贺。

秦亭之西北夕阳镇,产巨材,森郁绵亘,不知其极,止利于戎。建隆初,国朝方议营造,尚书高防知秦州,辟地数百里,筑堡扼其要,募兵千余人,为采造务。与戎约曰:“渭之北,戎有之;渭之南,秦有之。”果获材数万本,为桴蔽渭而下。后番部率帐族绝渭夺筏杀兵,防出师与战,翦戮其众,生擒数十人,絷俘于狱以闻。太祖悯之,曰:“夺其地之所产,得无争乎仍速边州之扰,不若罢之。”下诏厚抚其酋,所絷之戎,各以袍带优赐之,遣还其部,诸戎泣谢。后上表,愿献美材五十万于朝。

许仲宣,青社人。三为随军转运使,心计精敏,无丝发遗旷。征江南,军中之须,当不备之际,曹武惠公固欲试之,凡所索则随应给。王师将夜攻城,仲宣阴计之曰:“永夕运锸,宁不食耶既膳,无器可乎”预科陶器数十万,夜半爨成食,兵将就食,果索其器,如数给之,他率类此。征交州,为广西漕,士死于瘴者十七八,大将孙金兴失律,仲宣奏乞罢兵。不待报,以兵分屯湖南诸州,开帑赏给,纵其医饵,谓人曰:“吾夺瘴岭客魂数万,生还中国,已恨后时,若更俟报,将积尸于广野矣。诛一族,活万夫,吾何恨哉”又飞檄谕交人以祸福,交人遂送款乞内附,遣使修贡。仲宣上表待罪,太宗褒诏,大嘉之。以秘书监致仕于家,八十三终,谥仁惠公。

《愍说》者,不知何人所撰,偶一敝册中录之云:“熙宁丙辰四月二十六日,襄州通衢一死妇,理官验之,带二公符云:‘潭州妇人阿毛,其夫杨全配隶房陵,既死本州,请陈愿负夫骨归葬故乡,遭时大疫,遂毙于道。’”呜呼!辕门之匹妇,岂不知改从于人,免冻馁以苟余生乎翻能以义藏中,茕然不惮数千里之远,负夫骨以归,此节妇义女之为,反毙于道。天乎!福善助顺之理,信所以难忱也。膏粱士族之家,夫始属纩,已欲括奁结橐求他耦而适者多矣,宜将何理以殛之。

郭忠恕画殿阁重复之状,梓人较之,毫厘无差。太宗闻其名,诏授监丞。将建开宝寺塔,浙匠喻皓料一十三层,郭以所造小样末底一级折而计之,至上层余一尸五寸,杀收不得,谓

皓曰:“宜审之。”皓因数夕不寐,以尺较之,果如其言。黎明,叩其门,长跪以谢。尤工篆籀诗笔,惟纵酒无检,多突忤于善人。聂崇义建隆初拜学官,河、洛之师儒也,赵韩王尝拜之。郭使酒咏其姓,玩之曰:“近贵全为聩,攀龙即是聋,虽然三个耳,其奈不成聪。”崇义应声,反以“忠恕”二字解其嘲曰:“勿笑有三耳,全胜畜二心。”忠恕大惭,终亦以此败检,坐谤时政,擅货官物,流登州。中途卒,藁葬于官道之旁。他日亲友与敛葬,发土视之,轻若蝉蜕,殆非区中之物也。李留台建中以书学名家,手写忠恕《汗简集》以进,皆科蚪文字。太宗深悼惜之,诏付秘阁。

●卷三

卢多逊相生曹南,方幼,其父携就云阳道观小学。时与群儿诵书,废坛上有古签一筒,竞往抽取为戏。时多逊尚未识字,得一签,归示其父,词曰:“身出中书堂,须因天水白。登仙五十二,终为蓬海客。”父见颇喜,以为吉谶,留签于家。迨后作相,及其败也,始因遣堂吏赵白阴与秦王廷美连谋,事暴,遂南窜,年五十二,卒于朱崖。签中之语,一字不差。初,多逊与赵韩王睚眦,太宗践祚,每召对,即倾之。上以肤受,颇惑之,黜普于河阳。普朝辞,抱笏面诉,气慑心懦,奏曰:“臣以无状之贱,获事累圣,况曩日昭宪圣后大渐之际,臣与先帝面受顾命,遣臣亲写二券,令大宝神器传付陛下,以二书合纵批文,立臣衔为证。其一书先后纳于棺,一书先帝手封收宫中,乞陛下试寻之,孤危之迹,庶乎少雪。臣此行身移则事起,豺狼在途,危若累卵,谁与臣辨?”后果得此书于禁中,帝疑既释,窜多逊于朱崖。上谓普曰:“朕几欲诛卿。”故王禹偁《韩王挽词》有“鸿恩书册府,遗训在金滕”,乃此事也。 至道元年灯夕,太宗御楼,时李文正昉以司空致仕于家,上亟以安舆就其宅召至,赐坐于御榻之侧,敷对明爽,精力康劲。上亲酌御尊饮之,选殽核之精者赐焉,谓近侍曰:“昉可谓善人君子也,事朕两入中书,未尝有伤人害物之事,宜其今日所享也。”又从容语及平日藩邸唱和之事。公遽离席,历历口诵御诗几七十余篇,一句不讹。上谓曰:“何记之精耶?”公奏曰:“臣不敢妄对,臣自得谢无事,每晨起盥栉,坐于道室,焚香诵诗,每一诗日诵一遍,间或却诵道佛书。”上喜曰:“朕亦以卿诗别笥贮之,每爱卿翰墨楷秀,老来笔力在否?”公对曰:“臣素不善书,皆犭屯犬宗讷所写尔。”上即令以六品正官与之,遂除国子监丞。 吕中令蒙正,国朝三入中书,惟公与赵韩王尔,未尝以姻戚徼宠泽。子从简当奏补,时公为揆门相,旧制,宰相奏子,起家即授水部员外郎,加朝阶。公奏曰:“臣昔忝甲科及第,释褐止授九品京官,况天下才能老于岩穴、不能沾寸禄者无限。今臣男从简始离襁褓,一物不知,膺此宠命,恐罹阴谴,止乞以臣释褐日所授官补之。”固让方允,止授九品京官,自尔为制。公生于洛中祖第正寝,至易箦,亦在其寝。其子集贤二卿居简平日亲与文莹语此事云。 张司空齐贤致仕归洛,康宁富寿,先得裴晋公午桥庄,凿渠周堂,花竹照映,日与故旧乘小车携觞游钓,榜于门曰:“老夫已毁裂轩冕,或公绶垂访,不敢拜见。”造一卧舆,以视田稼。醉则憩于木阴,酒醒则起。尝以诗戏示故人:“午桥今得晋公庐,花竹烟云兴有余。师亮白头心已足,四登两府九尚书。”公慕唐李大亮为人,对上前,申明律意,惟务裁减;又奏乞罢三班吏杖罚,请从赎论,皆可之。为江南东、西漕,经制饶、信、虔三州钱料,极为永便。又议私铸之典曰:“小人虽加死法,亦盗铸不已,间或败遁,则啸聚林谷。臣询砂镴钱每一金,煤屑铅炭亦不减三分,但乞许民间折三分通用,既无厚利,自然不为矣。”后台省驳议,恐隳县官法,遂寝其行。

梁丞相适始任刑详,一旦,随判院卢南金上殿进札子,奏案中偶有臣僚名次公者,仁宗忽问曰:“因何名次公”判院以明法登仕,不能即对,时梁代对曰:“臣闻汉黄霸字次公,必以霸字而名也。”上遂问曰:“卿是何人?”对曰:“臣秘书丞、审刑详议官梁适。”又问:“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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