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虎丘后人欲独占克勤法统之史实
语译如下:【??宗杲首座??我克勤圆悟因此至诚向大慧宗杲说道:“以前佛鉴慧勤与我,虽然都确实曾经兴起这样的诽谤,但是我们却更全心的探寻禅门密迹;环顾禅门众人,应当是没有人能比我们悟得更深入的。”大慧宗杲后来忽然猛地省发,就脱去禅门全部的机境与筹算了,知见变得很玄妙,所以我克勤禅师因此就向大慧说:“你到了这个时节,正好参禅也!”大慧随即踊跃向前参究,我又从顶门上再加以针札,大慧方才浩然大彻。我克勤并不是因为得到了这个人所以欢喜,只是欢喜这个在正法眼藏上面看得透彻的人,他可以振兴临济正宗;所以就在数百人的大众中指出这个人来,宣令大慧宗杲作首座,把我的法座分半座给他,由他为我训诲徒众。时间久了以后,正好又遇到京都被金人入侵,极为扰攘不安;就与大慧谋划离开汨江一带;因为即将分别了,所以特地写这一篇文章,与大慧宗杲互相告别;大约经过了一年多,大慧乃自平江虎丘绍隆处探得我在云居山,所以又欢喜的来到云居山,再度与我克勤圆悟会集于云居山。当他到山的第二天,我就宣令大慧宗杲住入首座寮,任命他为首座。这时全山数百位僧众大声议论了起来:为什么任命一个初到的人作首座,而不是任命久在云居山的道元禅师?接着,宗杲首座好几次狮子吼,并且公开的把他对大众的开示言语,揭示于小参的禅室中,不怕他人抄去检查评论。他的作略,犹如金色卷毛狮王,又如金刚圈、栗棘蓬一般,具备了大钳锤锻炼学人的本色,久参之流,没有人不肯钦服的;然而大慧的德性却是愈来愈静默、心志愈发的稳定与洪大,都没有与人相诤的味道;总是喜欢静默的安住下来,不喜欢与人比较胜
负,只想要进入深山幽谷隐居,效法古人与老祖师一般的火种刀耕,向镢头边收拾道业,专攻苦行,他也不贪求美味的饮食。我这个兄弟宗杲,常常这样木食涧饮、草衣茅舍,以避世间纷乱;等到时局清平了,他就不废悲愿而又来到我这里,又担当起首座的辛苦工作来,这真的是大丈夫、慷慨英灵奇杰之人所走的步伐也。正因为这个缘故,所以我克勤昭觉禅师再度为他详细的补写了这些话,就以这些话作为《临济正宗记》后面的跋文吧!时在建炎三年四月十七日,住于云居山的圜悟禅师写。】
而 克勤圆悟一生推崇大慧宗杲之言语,时时可闻,禅宗史料中有是明文:《联灯会要》卷十七云:【勤每对人,赏之曰:“杲非一生、两生为善知识来。”自是名动丛林。勤着《正宗记》,委师极重。】每者,谓常常也!既常常对人称赞大慧宗杲不只是一生、二生曾当善知识,当知即是常住人间之菩萨也!常住人间之悲愿菩萨,竟然会是忘恩负义于 勤大师之人,岂真是心性随时改变无常乎?其事可得乎?有智之人闻而知之也。
又如《僧宝正续传》卷六载:【及圜悟禅师归蜀,送别次,圜悟剧称杲妙喜〔大力的称赞大慧宗杲〕,师〔鼓山珪禅师〕恨未之识〔懊恼自己没有机会认识大慧宗杲〕。】
非唯如是, 克勤禅师晚年复又向丞相张九成(张浚、无垢居士)推荐大慧宗杲,据《佛祖纲目》卷三十七载:【张浚在蜀时,克勤亲以宗杲相嘱,谓真得法髓〔说宗杲真的得到佛法精髓了。又说他日真
弘临济之道者,唯大慧尔〕。及浚造朝,遂以径山延之。杲辞再三,不得已,翻然而起,抵三衢,与赵令衿会于官驿??(后抵径山)。】若大慧宗杲真是忘恩负义之人,岂能始、终都得到 克勤大师一生不易的赞叹、推荐?
又《宗统编年》卷二十四载云:【丞相张浚在蜀时,圆悟祖为言“杲真得法髓”,及造朝,遂以临安径山延之。七月二十一日入院,法席之盛冠于东南,学者百舍重研,赴惟恐后;至无所容,乃建千僧阁居之,众二万指〔二千人〕。】
又如《嘉泰普灯录》卷十五如是记载:【入闽,结茅于长乐洋屿,从之得法者十有三人。徙居小溪庵,圆悟在蜀,嘱右丞张(魏公)浚曰:“杲首座真得法髓,苟不出,无支临济宗者。”魏公还朝,以径山迎之,道法之盛冠于一时,众二千余,皆诸方俊。】 勤大师归老于四川时,丞相张九成前往拜谒,当时 勤大师如是咐嘱张九成,意谓大慧宗杲若不能出世弘法,就没有人可以支持临济一宗法脉了!可知 勤大师心中自始至终都认为大慧方是他的正宗传人。由后来的史实观之,临济禅宗佛教的大力振兴与繁衍,都是从大慧开始的。 是故, 克勤大师座下虽有虎丘绍隆证悟在先,亦有云居山昭觉道元禅师盛名于当地,然终不曾亲书《临济正宗记》付与虎丘绍隆、昭觉道元二人,亦未曾交付其得自五祖 法演所传之杨岐方会祖师法衣,却反而交付与后悟之大慧宗杲。又, 克勤大师终生任命后悟之大慧为首座,一生不曾改易。后时隐退四川故乡,更以大慧禅师推荐
与丞相张浚,奏请宋高宗放回大慧住持正法于育王、径山,以弘正法,广度多人,方有临济宗一脉长弘宗门正法于中原也!是故若欲选任宗门法脉继承人者,当以后继有人、能广弘其师法道者为其先,不以是否证悟在先为凭;苟能如是,自为当代及后世禅门公认之,非独言语争执而有其用也!
由是缘故,元朝中叶顺帝至正八年时,有祖师言:【宋南渡时,圆悟之子有隆、有杲,皆深荷于正宗,力求于继法者也。隆之尊严,渺寂无眹;杲之弘毅,若决江河。杲,庵于洋屿未及一夏,发其悟者一十三人,近世所未有也;而〔大慧宗杲却将〕杨岐正脉〔法衣〕,乃以归诸隆之高弟应庵华焉。杲有无我之公,隆有得人之实;是故自杲而出者千枝万叶、一一光明,而应庵之成于二师者宛然可怜也。】(《昙芳宗忠禅师语录》卷一)此言乃谓:虎丘绍隆尊贵而严厉,又不勤于度人悟入,故唯有应庵昙华绍继之;虽然大慧当时身系于闽南,难有大作为,只能处在闽南一隅努力度人;但为法脉广传故,所以造偈极力推崇虎丘绍隆之继承者应庵禅师为杨岐正宗,并将杨岐方会祖师法衣转赠与虎丘弟子应庵昙华以为证明,然仍不免虎丘一脉后来弘传不力、绍继无人之憾。应庵昙华之广大名声,成就于虎丘绍隆及大慧宗杲二人手中,然而终究不能如大慧之期待一般广传大法,其传人之中也唯有密庵一人能绍继之,不数代就落入离念灵知而衰颓了。所以说“应庵成于二师〔虎丘与大慧〕”,但是后继无力而堕于意识心,不能久传,“宛然可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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