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纪录片时兴“情景再现” 新手法引发争议
好的事情”这个谜,来到中国解开谜团。1999年她来到了卢沟桥,开始进入对日本侵略中国往事的追忆中……随着认识的加深,野田契子情感也在发生变化,她体会到了中国人常说的一句话:“我们可以宽恕罪恶,但不能忘记历史。”她以自己的实际行动为父亲赎罪,捐款30万无修建校舍。2002年4月,野田契子来到自己曾捐献修建的学校再次捐款。记住这段历史是为了和平,该片以纪实的手法给我们展示了野田契子这一认识的过程,着力表现人物的情感变化,特别是大量鲜为人知镜头的运用给人以视觉和心灵的冲击,体现了编导驾驭重大题材结构叙事的能力。
《大明宫》制作方的李珂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流露出倚重“情景再现”的无奈:“大明宫保存得不如故宫,不用剧情讲故事带出历史,仅仅依靠文物史料,几乎不能构成纪录片。”而尤小刚则表示,“情景再现”在海外已相当成熟,熟悉纪录片的观众并不会混淆“剧情”和史实之间的关系。
针对“情景再现”的争议,业内人士则提出需要把握内容和表现之间的关系。“纪录片目前也开始尝试类型化,剧情类是其中之一。‘情景再现’作为一种适应类型化的创新,我们在肯定其丰富纪录片‘真实美学’内涵的同时,也需要切记‘情景再现’并不是纪录片的全部。”纪实频道副总监干超表示,任何新的表现手法的运用都应该服务于纪录片的整体创作需要,不违背纪录片的真实原则,不能为了
哗众取宠而本末倒置
这些经验说明,故事的讲述是纪录片取得成功的关键。纪录片的叙事结构依赖并体现了创作者对现实的洞察和理解,是一种价值观念的体现。其真实的记录,精致的故事结构,引人入胜的故事情节,是满足观众收视兴趣的重要前提。
纪录片留给观众印象最深的是作品的细节。20世纪20年代,罗伯特·弗拉哈迪在无声片时期,也只有通过细节的捕捉来增强画面的可视性。在《北方的纳努克》中我们看到这样的段落:纳努克用力从冰窟窿中往外拉一条绳子,人们全神贯注盯住他的动作,想知道他在干什么,后来悬念解开了,当纳努克拉出一头海豹时人们的疑问有了答案。这个细节以及尔后一系列相关的细节,都给人们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最能体现人物特点和事件特色的场景和段落,是故事讲述中的闪光点。细节的捕捉是纪录片人的一项基本功,是创作者观察生活、认识生活的结晶,是对事件认识的升华。细节犹如一篇文章的文眼,它留给观众印象最深刻,往往能集中体现作品的主题,深化作品的主题,其鲜明特点是着墨不多,但有“以小见大”的作用。在《爱的变奏》里,有许多精彩的细节。其中有一对话的细节:当记者问梦娟,你希望金子来你们家吗?梦娟说:心里说不希望!记者问:为什么?梦娟说:她来了爸爸妈妈就不跟我亲了,顾着她,吃饭时候
夹鸡的时候,就一个鸡腿给了他。这是一组对话的细节记录,记者采访深入到了事实本身,深入到了当事人内心深处,表现了孩子的真实情感。
把握纪录片中的个性特征是纪录片创作深主题、实现美学理想境界的基础。如何在纪录中寻找典型环境、典型语言、典型细节,这使创作者挖空心思。《治沙两代人》是在怎样的环境里引出这治沙的两代人的呢?画面的开头是在荒沙中行走的脚步。童声:泰来风沙害人苦,要想吃粮拿命赌。汗洒荒沙多少遍,到头还是风包土。然后是脚步、沙漠。解说:“……20世纪70年代,人为地对植被的破坏,更加剧了沙漠化的程度。尤其是在70年代末,泰来县的沙漠化程度正在以每年相当于一个中等乡镇的面积扩展……”在这样的背景和环境下,推出了第一代治沙人曲毅志;推出了第二代治沙人林立学。纪录片创作中典型环境的展示,人物与环境的介绍,都是为突出特殊环境中的典型人物、丰富作品主人公的情感服务。主人公曲毅志、林立学,这两代治沙人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开始治沙的生涯,进而展现了当代人民“愚公移山”的精神。许昌电视台的《真情无国界》、江西电视台的《越冬》、云南玉溪电视台的《帐篷小学》等都在个性记录中有自己的亮点。应该看到,故事的化的叙事手法在纪录片创作中具有较强的发展潜力,而处理好在叙事中的细节记录、个性记录、典型记录是纪录片达到审美层次必不可少的手段。
实现纪录片创作的突破,重要的在于创作理念的创新。题材选取的狭窄是纪录片不断创新和发展的最大障碍。具体素材的选取,故事的结构,富有典型性的细节处理,记录手法的运用等都是纪录片创作不可忽视的要素。这一切,都需要纪录片人大胆的实践,不断丰富和发展,以实现纪录片创作的可持续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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