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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帮
在云南建立起现代的公路交通网络之前的漫长历史岁月中,交通和贸易,完全依赖于马帮和马帮道路的网络进行。无论是与中原内地、中南半岛各国还是与印度西藏,无论是运输火舞还是公务驿传,或是战争征战,骡马和脚夫永远是这些山间水边孜孜不息的使者。 文化交流自有人类开始就存在了,交通也因之一直存在着。这是人类跨越自身的限制走向更广阔的世界的必然。即使在没有任何历史记录的年代,铜鼓、海贝以及更多的我们所不知道的人群和他们的文化创造已经在云南大地上迁徙流动和传播,不过历史一开始涉及到云南与中原文化的关系时,就与路联系在一起。秦汉时期,最为著名的有五条交通线,将云南与内地联系在一起。第一条,从秦朝开始,蜀守李冰及常安先后两次实施修筑,从僰道(今四川宜宾地区)经过盐津石门关,到今曲靖附近的道路,称为“五尺道”,出现了“栈道千里,无所不通”的局面,四川的铁器不断输入云南,云南东部的牛马、铜器等也源源不断输入四川。这一条道路走向,至今仍是云南四川之间的重要交通线,今天的内昆铁路依然与古道平行。第二条称为“南夷道”。西汉王朝在四川南部和云南东北设立了***郡以后,在秦所修的五尺道的基础上修通了从宜宾到***江(即北盘江)的南夷道,接通了自古就存在于云南与两广的交通线:西起滇池,经句町(文山)、进桑(河口)到达越南或大海。第三条道路,便是著名的南方陆上丝绸之路的“灵关道”。这条路由成都经灵关(今庐山),过严道(今雅安)、泸沽、盐源后经过金沙江到达青蛉(大姚),叶榆(今大理),再翻越永平博南山,进入永昌(今保山),再经腾越(今腾冲)到掸国(今缅甸)再到达身毒(今印度)。另外,沿五尺道到达滇中后,往西在叶榆与灵关道回合,也是另外一种走法的丝绸之路。西汉张骞出使西域,就曾经在阿富汗一带看到有南方陆上丝绸之路通过印度运来的“蜀布”,“邛竹杖”,也才有了后来汉武帝“汉习楼船”的故事。其实,民间的交流远比官方的交流深入,汉武帝没有做到的,普通人在生活中却一直是这样往来的。《华阳国志》曾记录了一首汉代的歌谣,描述了奔波在博南山道上的贩夫们的感叹:“汉德广,开不宾。渡**南,越兰津。渡兰沧,为他人。”第四条船,据记载,战国时期楚国人庄**率领部众从楚国来到滇池,后来他们“变服,从其俗”,融入了滇人之中。这一条楚人入滇的道路,经过湖南西部,过且兰(今贵阳以东),西行到达滇池。这也是一条传统上云南通往内地的主要道路,与今天的贵昆、湘黔铁路线的基本走向平行。第五条古道,是从云南中西部通往交趾(今越南)的道路。南方陆上丝绸之路的开通,以滇池--叶榆--永昌为枢纽的商路交通网基本形成。
东汉设置永昌郡以后,永昌--交趾道也日益繁荣起来,它以永昌为起点,经过今天傣族居住的滇西南地区或缅泰北部到达越南。东晋以后,永昌道因为滇西的部族动乱而受阻,从滇池经过今江川、通海往步头(今元江)再到越南的“布头路”发展了起来,安宁生产的食盐也可以运到各地去。布头路以布头为起点,沿红河可到达安南;布头向西,以威远(今景谷)为关,往南越过今傣族地区,又可以通往当时在缅、泰、老等地区兴起的弥臣、昆仑等诸国,更可以向西,到达印度洋。(《马帮文化》云南人民出版社,P36)可见,古代云南的交通网络是这样一步步构筑起来的,而这一存在了一两千年的道路系统,完全是建立在明白运输的基础上的。直到20世纪初滇越铁路开通及后来滇缅公路的通车,马帮主导运输的状况才有了改变。在历史上,是马帮将云南与世界联系了起来,围绕着云南马帮的“马帮文化”更丰富地告诉我们马帮人的生活与我们今天的关系。
从“五尺道”开始,到元朝设站赤,到明清的发展,道路条件虽有所改善,不过路毕竟还是山间的羊肠小径,绝不可能与今天的公路、告诉公路相提并论。马帮,即对通过约定俗成的方式组织起来的赶马人和他们管理的骡马运输队伍的称呼(马帮文化)。马帮按照贸易、运输的季节性特征,可分为庞大的常年性的专业马帮和马主人凑合的临时性小型马帮又称“凑逗帮”。按照隶书关系,马帮可分为“管帮”与“民帮”。同样,马帮可以按照不同的关系组合起来,比如同一民族、宗教(如回族马帮、白族马帮),也可以按照赶马人的籍贯组
织比如“凤仪帮”、“思茅帮”等。一般马帮是由同一民族的赶马人自愿组织起来的。在马帮的组织中,帮主称为“锅头”,分为大锅头、二锅头、管事三个层次的头领。大锅头由一人担任,他必须熟悉路途的商情,包括各地的土产、价格,必须有各种可以动用的社会关系网络资源,能够应付道路上的各种帮会、官吏、旅店、土司头人,能够对道路上的路况、驿站、桥梁、关隘了如指掌。大锅头还必须有勇有谋,对付土匪等意外情况沉着镇定。二锅头是大锅头的副手,当大锅头离开时,马帮由二锅头掌握。管事负责马帮内的经济支出比如草料、饮食、住店等核算。一般情况下,赶马人员与骡马的比例一般是一比四,即每人负责四匹骡马。有时,每五批骡子称为一“把”,每五“把”为一单帮,每帮就设有马锅头。自己没有骡马参加的赶马人,只能被马锅头雇佣,仅得微薄的工资。要成为马帮的赶马人还必须具备一定的素质,比如,身体强壮,会管理照顾骡马,粗通医药,有抗御敌害的本领,更重要的是懂得马帮帮规,知道赶马人的禁忌,不乱说话,听从马锅头安排等等。在行进的队伍中,马帮领队的骡马称为“头骡”,它在马队中很有威信,是识途的好马,而且被主人精心打扮。有歌谣这样唱:“头骡打扮玻璃镜,千珠穿满马套头,一朵红缨遮吃口,脑门心上扎绣球。”云南内地有谚语说,“穷走夷方急走厂,多少尸骨抛远方”,走厂就是到矿山去做矿工,滇中赶马人把云南境内的傣族地区称作“小夷方”,将缅甸泰国称作“大夷方”。“走夷方”即赶马帮通过傣族地区到缅甸泰国一带。这些地区对于气候不适应的内地赶马人来说,最大的威胁就是无法抵御的热带传染病如疟疾,俗称“打摆子”。一般的赶马人常年奔波在道路上,其中的艰辛正如著名的《赶马调》唱的那样,“可怜可怜真可怜,可怜不过赶马人。离开家门路千里,夷方路上无亲人。看不清楚摸不着,闷头摆子无药医。”(张锡禄《赶马调》,云南人民出版社,1987年)马帮联系着不同的文化背景的社会,所以能干的马锅头,是一些有几个“舌头”的人。这是说,马帮离开家乡,或者北上西藏,或者西去缅甸,或者南下泰国,经过的有不同民族的地区,讲的是不同的语言。大理仁里邑一位马锅头,常走维西,能讲白语、汉语、纳西语、彝语、藏语,这样,无论马帮到了哪里,都能通行无阻。
茶马古道上的马帮主要有四个类型:藏族马帮、回族马帮、本地白族马帮、乌托马帮。
沙溪作为滇藏茶马古道上的盐都,又是茶叶、马匹、皮货、药材等的集散地,滇西四大盐井的食盐集散地。在茶马古道的历史上各地马帮络绎不绝,人来人往。经贸空前活跃。
藏族马帮是以藏族人组成的马帮,他们来自遥远的西藏地区,在当地人眼中,藏族马帮是最奇特的马帮,他们服饰奇异,举止粗犷豪爽。
回族马帮是云南境内回族聚居地组成的马帮,他们虽然来自各地,服饰不同但本地人却统称他们为回族马帮。回族马帮是几类马帮中最富有的马帮,他们以善于经商闻明,马匹是几类马帮当中最好的,膘肥体壮,高头大马,他们一路上除与本族马帮同行,同往处很少与其他马帮同行同往。
沙溪本地白族马帮是沙溪境内村落里有马的人自发组织而成的,平时散居在各村的马匹,在马锅头的组织下,各人牵各人的马,组成一个数为30-40人、马匹60-70匹的马帮,他们主要驮运滇西盐井的盐到各地赚取运费,回程驮运沙溪人需要的茶、布匹、糖及日用品等。
乌托马帮这是沙溪当地人称那些临时拼凑在一起,成员组成复杂拥有各种民族成员的马帮。他们没有马锅头,也没有任何规矩,遇到事情共同商量决定,旅途一结束也就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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